说到炼丹,荣晖喜上眉梢,道:“这次炼的比之前的都好,苏先生说有可能炼成,嗯…明天这个时林院判要是有空,来我王府,我们一起开炉。”
“好啊。”
林浅薇答应下来,不扫荣晖的兴。
自从荣晖给小皇帝挡匕首,赔进去大半条命,林浅薇就对荣晖多了几分信任,虽然还没有到绝对相信的地步,她也不想再试探荣晖了。
“殿下,苏先生没来吗?”林浅薇问道,顺便她四下看了看。
“苏先生帮我守着丹炉,让我多出来走动,我若回去早了,苏先生会不高兴。”
“我给殿下号号脉。”
“好。”
荣晖自己卷起袖子。
林浅薇号得格外仔细,确定良王殿下已经完全恢复,平时继续用药养着,三两年下来,可以当爹。
不过良王殿下的心思全在炼丹上,成不成亲无所谓。
林浅薇就不提这一茬了,她又不是月老。
擂台上。
又是轮比武下来,四强名额还剩两,时间有些不够宽裕,摄政王做主顺延,明天继续。
林浅薇送走荣晖,坐进马车里,看见司空霁和裴楠都在。
她对两男人道:“依着我的意思,比武选驸马,裴楠你一路赢到底
,婚事自然水到渠成。可是现在,你们俩整了出苦肉计,接下来怎么玩?”
司空霁拿下巴指指,不关他的事,都是裴楠的主意。
裴楠胸有成竹,“师父,我都盘算过了,您老人家就放心吧,这杯喜酒跑不了。”
林浅薇当然想放心,一边是她朋友,一边是她徒弟。
可这事…她怎么想都觉得悬吊吊的。
——
第二天,林浅薇没去擂台,荣乐妥妥拿到四强名额,别的也就没啥好看的,不过陪跑罢了。
她去良王府,帮着荣晖打打下手,一炉棕色的丹药就摆到了她面前。
看上去成色不错。
荣晖高兴得拿着丹药和丹方给林浅薇看,“就是照着这方子炼的,这丹药益气补血,养精蓄锐,男子和女子都可以服用,老人也可以,但孩童不行。”
林浅薇想着安全起见,她管荣晖要了一颗,“看方子,这丹药没什么问题,但还是得谨慎些。殿下,我把这颗拿回去验一验,没出结果前,不能让他人服食,殿下你自己也准服。”
荣晖什么都答应,高兴得就像个大孩子,还留林浅薇吃晚饭。
林浅薇给拒了,赶着回去验药。
嗯?
苏先生在去往良王府
大门的必经这路上等她。
那就聊两毛钱的。
“良王殿下什么时候又能炼成一炉丹?”林浅薇问道。
“什么时候都可以。”
“苏先生真是处处为良王殿下着想。”
“今日在这里等林院判,另有一事想与院判大人相商。”
“什么事?”
“我想带殿下去寺里住一段时间。”
哦?
林浅薇脑子里转了九九八十个弯都没能想明白,“苏先生这是为什么?”
苏安难得有几分坦诚,“良王殿下现在不宜婚娶,靖公主选完驸马,很有可能就是为良王殿下选妃,所以我想提前带殿下避开。”
“你昨天还让良王去凑热闹?”
“我故意的,殿下回来后与我谈了番心,他不是没有成家的意思,而是不愿拖累别人。我便与殿下说定,先调养身子。”
“那我就用我御医院判的身份说一句,我也是这个意思,待殿下身子好转,就可以把婚事安排上,开枝散叶。眼下而言,苏先生,你若能说动良王去寺里小住,我不反对,也不必问我的同意,良王殿下进宫跟陛下说一声,不耽误。国库的差事就行。”
“跟你说一样,你有议政之权,只要你同意了,摄
政王便不会反对,陛下那边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苏安道。
似乎想的什么就说的什么,人家苏先生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
林浅薇听进耳朵里,总觉得苏先生这番话有点过。
因为她对苏先生印象不好,所以她想多了?
这时,一阵风迎面拂来,打断林浅薇思绪。
风里夹杂着她熟悉而又想不起在哪闻过的香气!
她走近苏安几分,确定肯定一定,这香气就是苏先生身上的,不由问道:“苏先生在这等我这前,见过什么人?”
“见过李平儿,在四季茗香喝了会茶,聊起如日中天的霁意楼说关就关,林院判果然够魄力。”
“只有李平儿一人?”
“还有李平儿的妹妹,李茜儿。”
这…这好像全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