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霁说到做到,上奏请旨,一气呵成。
荣昶头一个站出来附议,并举荐林院判做掌使之首。
小皇帝当即同意。
有几位朝臣抓住机会锦上添花,新添药事司,由御医院监管。
林浅薇一句没说,这事就彻底成了。
司空霁便一不做二不休,把贺延年押送到边关,扔回赤国境内,全程那个啥位置都光溜溜的,随从全都滚蛋。
简直大快人心!
摄政王府。
林浅薇看完古叔送来的消息,暗庭刚查明贺延年是宦官。
她怪迷糊地问司空霁,“你怎么查到了贺延年的底细?那,这个,古叔才传给我的。”
司空霁深高深测道:“天机不可泄露。”
“说还是不说?!”
说。
司空霁一秒缴械,道:“阿柔查的。”
“阿柔还好吗?”
“嗯,阿柔在赤国宫中扮了一段时间婢女,后来在赤尔曼的王府做舞姬,现在在赤国京开了家胭脂铺。”
“安不安全?有没有人发现阿柔的身份?”
“目前还没有,都说阿柔进宫做贵人的梦碎了,攀附赤尔曼也没被瞧上,就只有自己做生意,赚点糊口钱。”
这对阿柔来说,绝佳的身份掩护。
她林浅薇接下来就好好
准备接待妖孽吧。
古叔按林浅薇吩咐的,一项一项安排妥当,小一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妖孽传来准确的消息,后天中午,闪亮登场。
林浅薇坐等看戏。
真正的看戏。
一家叫“奉曲”的戏园子里,一共五处戏台,东南西北中,遥相呼应。
平日里,东南西北四戏台各唱各的,隔着不小的花园,还有水池竹林桂花林,丝毫不影响你方唱罢我登场。
中间的主戏台大腕专用,大户人家包场专用,拒不接待散客。
今天则不一样,新来的大腕初次登台,答谢乡亲父老,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
林浅薇换上男装,一袋金疙瘩,包下看台左侧的一雅间。
出手这么大方,肯定是有条件的呀!
戏园子的老板屁颠颠亲自来问,“爷,您有事只管吩咐。”
“听说今天的花旦乃人间一绝,我这还有一袋金疙瘩,请他来在坐一盏的时间,可还行?”
“行行行,就是……”
“啥呀?”
“可能会有别客人,也可能会,就是这个。”
老板指指桌上的金疙瘩。
林浅薇便故意让倪小七来表示表示。
倪小七重重一咳,“王老板,我跟我家公子头一回来
,但规距还是懂的,你也要懂才是,别得罪了人都不晓得。”
“是是是,我一定伺候好,这个到位,啥都好说。”
“少不了你的,你们的,就算我家公子没有带多的金疙瘩,你随时去摄政王府说一声,给你双倍。”
啊?
王老板定睛一瞅,这不是两婆娘吗?
难道是……
“还不退下?”
倪小七下巴一抬,眼神一指。
王老板赶紧滚了。
一小会过去,戏台上热闹起来,林浅薇靠在栏杆上看,不忘抓把瓜子嗑。
倪小七隔着茶桌坐在另一边,瞅戏台上道:“师父,那妖孽会唱戏?”
“嗯,天生就好这个。”
“那也得打小练吧?我听我爹说过,这都是硬功夫,十年起步。”
“妖孽有天份,偶尔过过瘾就学得有模有样。”
“难怪总是打扮得花里胡哨,一说话嗲声细气,还比划兰花指。我好久没见到妖孽了,小时候,妖孽总欺负我,骗我去九连泊抓鱼烤着吃,却不分给我,气死我了。”
戏台上,主角登场了,好一位男扮女妆的俏花旦,或静或动无不惊艳全场,一颦一笑间颠倒众生,再配上令人叫绝的唱腔,台下喝彩声就没断过。
妖孽本孽
。
林浅薇鉴定完毕,坐等妖孽来她这坐坐。
她也在心里掐了掐时间。
妖孽这一出戏唱的是一位大荣女英雄保家卫国的故事,前后一共唱了四十五分钟。
第五十分钟。
“林少。”
妖孽在她面前了,尖子嗓子拖着戏腔,道:“奴家这厢有礼了。”
“装?”
“不敢。”
妖孽立马恢复男音低声道:“属下九连泊机关阵的掌使元若,参见庭主。”
“这还差不多,一会儿你跟我回王府。”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