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司空说柜子里还有绳子,如果师父不乖,就再把师父绑牢固些。”
“……”
裴楠特意看了看林浅薇被绑着手腕,道:“我刚才去给小师妹
送药的时候,听小师妹说了几句。司空没有那么狠,这几天在家的时候就会松开师父,让师父活动活动手脚。所以呢,今天一直把师父绑到司空回来也没问题。我这就去拿绳子哈,绑结实些最稳妥。”
“……”
孽徒!
林浅薇咬咬小贝牙,管不了那么多,拆了卧房也非出去不可。
今天绝逼是引出那家伙的好机会。
她深吸几口气,然后就扯着嗓门呼叫黑风号。
巨雕立马从窝里飞起来,半空盘悬一圈就朝着锦园里俯冲而下,一时间飞沙走石,无人能挡。
司空霁远远看见巨雕,立马赶回王府。
但司空霁再快也快不过巨雕。
巨雕强行往卧房里一挤,轻飘飘就啄开了林浅薇手腕上的绳子,还用翅膀摁着裴楠。
裴楠都急眼了,“师父!别玩这么大!”
林浅薇当没听见,抄上岳山笛,朝着良王抵达京都的相反方向去。
司空霁瞥见赤红的身影一闪而过,他飞快追上去一把抱住,“你这女人,乖乖在府里很难吗?”
“能乖的时候我会乖,但今天不是时候。”
“那家伙的来历我们一无所知,你这么做太冒险了,我绝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