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喝高后耍了一套剑舞,妖艳妩媚,越看越像女人,剑气中无意间带出的凌厉又有着男儿的帅气。
掌使们大多三四十岁,青一色是大老爷们儿,平时各司所职,喝酒的时候非常少,在庭主的居所喝酒更是头一回。
某掌使一时感慨,“我跟先生喝过一次酒,坐在海边的石头上。先生说东泽王看上的风水宝地,几百年后成为了我们这些人的家,沧海桑田又或是斗转星移,于我们凡夫俗
子而言,唯有情谊方能长久。”
说完,好几个掌使悄悄拭泪。
众人也都安静下来,想念那一袭青衣,想念飘散在银杏林中的袅袅茶香。
林浅薇满上一杯酒,朝着桑田居的方向举杯,“敬你心中的先生,沈然。”
“对,敬先生。”
众人纷纷满酒,一饮而尽。
先生一定没有死,只是去了远方,他日必将归来!
风过,捎带一片银杏叶落在司空霁手边,他轻轻拿起来递给林浅薇,“沈然知道你在喝酒,特意叮嘱你少喝些,不要带坏了各位掌使。”
林浅薇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一滴在银杏叶上。
但她绝不再落第二滴。
掌使们散去后,她把银杏叶包进手绢里,带回京都做书签。
天色放亮。
司空霁收拾好东西,启程的时间就到了。
倪彦淮如来时般带队送到侍神山山门处,“庭主保重,摄政王保重。”
“倪叔,你要是想小七了,随时来京都,或者我让星轨陪小七回来看你。”
“小七跟在庭主身边,属下没什么好想的。”
如此,林浅薇啥也不说了,晓得倪叔不想给她添麻烦。
但是再麻烦她也一定会让倪叔喝到准女婿敬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