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裴楠头痛,师娘肯定再大也大不过王法,所以这事再闹下去,师娘未必能兜得住师父。
林浅薇抓了把坚果继续磨牙,道:“不要小看你师娘。”
“师父你和师娘商量过了?”
“夫妻之间理当心有灵犀一点通,不用特意商量。”
这个……
裴楠冷不丁被师父大人塞了一嘴狗粮。
林浅薇差大徒弟继续打听。
裴楠便又跑了一趟,暂时没啥大新闻,司空霁把那群朝臣给压住了。
差不多快要散朝,林浅薇特意提前去马车边等司空霁。
很快,朝臣们陆续出来,立场站林浅薇和司空霁这边的,无不给林浅薇递眼色,让她坐马车里回避回避,风口浪尖的,委实不宜招摇。
那些个墙
头草两边倒见风使舵的,便假装没看见。
剩下的就不用说了,三两走近林浅薇。
“林院判是学医之人,无论如何都不该纵着守备军喝酒,酒过伤身。”
“影响到军容军纪,更是不应该。”
“要下官说,林院判给守备军统领服个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有下次就好。”
林浅薇呵呵两声,便看见守备军统领朝她走来。
“林浅薇!本将扰不了你!”守备军统领名叫祝振雄,不到五十岁,体形高大,披了一身银亮的铠甲,说起话来声如洪钟,气势更是拿得足,一来就想把林浅薇压制住。
林浅薇靠着马车,懒洋洋地掏出兜里的坚果刨了起来,“祝将军,守备军到工地帮忙,该给的工钱我给了,该管的饭我也管了,可他们仍然嫌辛苦,扎堆罢工,我不得好吃好喝供着?”
“但你不能由着他们喝醉!军中第一大忌就是饮酒。”
“我什么时候由着了?我不过是差人买了十来坛,肉买得多一些,干体力活嘛,理当吃好一点。”
“十坛?”
“对呀,星轨没胆子买更多的。”
“你诓本将!数百人喝醉,远远不止十坛酒!”
“那都是他们自己去买的,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