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那边回来了,禀报道:“王爷,王妃,属下查清楚了,确实没有出人命。起因是石料堆的太高,有些晃动,工头让工匠们把石料卸下一些下来,一时没注意,竹梯打滑,摔着了那些工匠。”
这事儿可大可小。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司空霁增派了监理官员,还提高了工匠们的待遇。
无论如何都不能耽误加固河堤的工期。
林浅薇在御医院等着。
很快,周子珩来了,神色如常。
“这是需要采买的数量及药材。”林浅薇道,朝大徒弟使了个小眼神。
裴楠将正式的清单拿给周子珩,“依照惯例,御医院七日内收货。周公子,到时候由我清点,就不再麻
烦我师父了。”
“是,七日的时间足够。”
“器具呢?”
“大部份是现成的,新定制的也能在七日内交货。”
周子珩带了样品过来。
林浅薇特别中意针银,便增订了五十套,给御医们人手发一套,多余的留着备用。
周子珩收下订金,“昨日河堤出事,我让家人里送了些药膏去工地,另外还有些消暑的药材,时间越走越炎热,工匠们要是大量出现不适,定会耽误工期。”
“周公子考虑的极是,这笔开销算在御医院头上。”
“不必了,于周家而言就是举手之劳。”周子珩揖礼道,真的非常非常恭顺又低调。
林浅薇借口乏了,让周子珩先回去。
她伏在桌案上琢磨了一会儿。
是她过度解读了吗?
总觉得周子珩提起河堤的事,意有所指。
这家伙该不会有什么坏目的吧?
她实在是没办法把周子珩往好的方面想,衣冠禽兽向来最让人防不胜防。
看来还得去趟古叔那里。
不等司空霁下朝,林浅薇一个人去找古叔,听古叔道:
“昨天忙得没时间细聊,先生一切安好,二小姐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受到先生的回信。”
“古叔,昨天周子珩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