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薇以为司空霁进宫忙事情了,星轨回来也是这么说的。
她自己早早睡下,睡不着就翻药书看,看不进去就跟宋前辈聊天。
宋前辈可算没那么忙了。
[姐。]
[我俩搭档的时候就没有过磨合期,一来就对上了。]
‘新搭档还没上道?’
[新搭档是新手。]
[说得好听一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难听些就是有胆子没脑子。]
‘这么嫌弃?’
[可嫌弃可嫌弃了。]
那就不聊这个话题,不要宋前辈烦。
[姐。]
[身体还好吗?]
‘嗯嗯,就是水土不服的症状出现的有点迟。’
[你这身子骨本就不是那个世界的。]
[会有一段适应期。]
[也因个人体质不一样,出现症状的时间不一样,具体症状也会有所不同。]
‘挺折腾人的,我又怀着孩子。’
[说真,这孩子怀的不是时候,你男人太心急了。]
‘都是缘分。’
人家司空霁不急的。
就这么着,林浅薇想司空霁了,没心思再跟宋前辈聊下去。
宋前辈怨了几遍有异性没人性,默默挂机了。
夜深。
司空霁还没有回来。
林浅薇各种睡不着,披上衫
子在屋檐下等。
大约等了十分钟。
月色下,白色身影帅气潇洒地从天而降,三分笑意七分思念。
“本王回来了。”
“啥事儿把你忙到这个时候?”
“新律法推行得越来越顺利,有一些人心里不舒服。”
“谁这么讨厌?我找他去,害你这么晚回来,我心里也不舒服。”
林浅薇摆出一副非要找人算账不可的样子。
司空霁滴水不漏,抱住林浅薇道:“你心疼本王,本王忙得白天黑夜连轴转也不会觉得累。要不要吃宵夜?本王有点饿了。”
好吧。
林浅薇亲自热了碗粥,就着咸菜和司空霁一起吃。
她最近这段时间都只能吃清淡的。
司空霁吃完就去沐浴,准备休息,琢磨着千万不要留下破绽,被林浅薇晓得他到底去干什么了。
可是呢?
司空霁以为瞒过去了。
林浅薇却在司空霁回来时抱她的那一瞬间,就有所发现。
这男人身上有轻微的血腥气。
她按捺着,等司空霁快要睡着的时候,揪着这男人的耳朵问,“说几句大实话来听,否则我就把你的耳朵活生生拧下来。”
司空霁疼得睡意全无,赶紧解放自己的耳朵,哄着林浅薇道
:“本王干什么也不会干对不起你的事,这是本王的大实话。”
“我当年可是在万枯谷活下来的,对血的腥气格外敏感。”
听懂了没?
坦白从宽的最后机会。
司空霁必须懂,乖乖搂着自己哭着喊着娶回来的女人,但他仍然不打算说大实话,“本王去牢里审了几个要犯,所以身上沾了血腥气,不想惊着你,所以原本没打算细说。”
“什么犯人?”林浅薇半信半疑。
“安王妃的余孽。”
这个……
貌似说得过去。
林浅薇勉强信了,自己睡不着也不能让司空霁睡不成。
她还想了很多,想到安妃就算还活着也翻不起新风浪,心里才踏实了,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司空霁没有拿到秘天经,裴楠还受了伤。
他得自己再去一趟,还得去看看裴楠,裴楠借口休沐,在家里养伤。
林浅薇从学堂回来,看见司空霁在书房里发呆,也已过了上朝的时间。
她凑近他,“别发呆,你要真闲,我们出去玩。”
“上哪?”
“不觉得该去看看你师伯吗?”
萧家人搬离京都,只有萧守礼留了一下来,一因萧守礼德高望众,远避朝堂之外,不受牵连,二
因萧守礼不愿离开,三则是司空霁一早就没把打算要把自已师伯一起撵走。
也该去看看了。
司空霁备来软轿,小心翼翼带林浅薇去。
萧守礼状态不错,一点也没有受萧家的变故影响,反而如同意料之中,格外平静,随遇而安般。
“这残盘棋我琢磨半月,始终无解,霁儿,你来得正好,看看没有招可使?”萧守礼道,抚着白胡子,指着棋盘让司空霁赶紧坐下。
司空霁暂且不想别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