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偏不走,仔细和林浅薇说起陛下这段时间用过药。
这是林院判必须管的事。
林浅薇摆正工作态度,她没上几天班,消失一段时间回来还能继续,除了她也是没谁了。
小皇帝时不时瞅林浅薇两眼,道:“林院判,朕有听裴御医的话乖乖吃药,也不闹着找母后了,裴御医说生老病死谁都躲不开,朕有一天也会如此,但是朕会好好活着,不负大荣江山才有脸去见父皇和母后。”
林浅薇听完回了一句,“陛下懂事了。
”
这是她的真心话哈!
“林院判,明天你要上早朝吗?”小皇帝问道。
林浅薇点点头,这事可以依了小皇帝。
小皇帝高兴,跳起来跑来司空霁面前,“霁叔,林院判要上早朝,你也要上了吧,朕能天天见你们了。”
司空霁答应下来,抱了小皇帝好一会,心里真挺想小皇帝的。
天色暗下来。
裴楠今当当值,得留在宫里。
司空霁可算能甩掉跟了一下午的某人,把林浅薇往马车里一塞,回顾宅。
林浅薇乏了,身板的确还得再养养,多走动几步就觉翻了几座大山似的,不等回到成宅,她就靠着司空霁睡着了。
司空霁抱林浅薇回房间。
糖崽凑上来道:“父王,娘亲没事,娘亲都跟我说了,她有些不适应,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你娘亲什么时候说的?”
“还在谷里的时候呀。”
司空霁又不高兴了,这女人跟儿子说这么多,却一个字没跟他提!
如此这般,有笔账该跟这女人算算了。
司空霁耐心哄儿子。
夜深,他悄悄把儿子往里边抱抱,然后就把当娘的囚在怀里,捏着她的鼻子低声道:“醒醒,本王想起一件事,很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