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道:“这四十两银子是一学期的学费,一年两个学期,每学期四个月,冬天有一个月的寒假,夏天有两个月的暑假,假期内我不营业,明白了吗?”
司空霁大致能揣摸出意思,“行,都依着你。”
林浅薇真的有些乏,她就去睡了哈。
司空
霁亦步亦趋,道:“今天不教本王新的法子吗?”
“晚上吧,我不行了,困。”
“你最近还是容易乏?”
嗯。
就像身体已经老了,一动就累。
但是林浅薇憋回一个哈欠,打起几分精气神道:“别操心我,我自己就是大夫,要是不舒服,我自己知道用药,你去忙你的,我们晚上聊。”
说完,林浅薇把司空霁推了出去,她关上门,一觉睡了两个时辰,身上仍然有些发软。
不会是睡多了吧?
算了,不管了,宋前辈在等着。
林浅薇溜进实验室,配合宋前辈做新的实验。
宋前辈有点小兴奋:
[姐,新方程真厉害,你瞅这新传送通道,妥!]
[方方面面都大有改善。]
[技术组准备参照你的方程,进一步精确时间轴。]
[姐?]
林浅薇居然开小差,宋前辈呼叫了好几回,她才听见,抱歉道:
‘哥,对不住,对不住。’
[想啥呢?]
‘没想啥,我们说工作,接下来的实验时间是哪天?’
林浅薇没敢说她刚才真的什么也没有想,就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云里雾里的,听见宋前辈的声音,她才知道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