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梓烁一样修习蛊术,还能练成和韩梓烁一样的轻功。后来我便奉主上之命,以韩梓烁的身份出来行走,为他们办事。再后来,主上离世,我听命于韩梓烁。”
“你能找到韩梓烁吗?”
“不能。自从韩梓烁让我做这些动摇皇位的事,他就只传信于我,我再也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地牢阴冷潮湿,司空霁皱了皱眉,让云踪取来的披风。
他将披风披到林浅薇肩上,“还没问完?”
“嗯。”
“坐会再问,离天亮还早。”
司空霁揽着林浅薇的肩膀,带她坐回大椅子里,喂她喝茶,喝她吃点心,道:“本王的目耳会继续打听,该盯着的人也会继续盯着。你别累着了,本王会心疼。”
林浅薇呵呵两声。
地牢里秀恩爱?
摄政王可真是想得出来!
“你会画画吗?”林浅薇问道,没兴趣秀恩爱,他跟她之间也谈不上恩不恩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