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薇以为自己会囧,没想她竟然挺坦然的,提提裙摆就走进书房,坐到上回听司空霁和万公公说话的那个位置。
空尘大师的反应和万公公差不多,摄政王叫王妃进来听,那就没有什么说不得的。
空尘大师先从今天上午的事开始说,之所以关键时候帮了摄政王和王妃一把,一是因为安王罪孽深重,不能再姑息;二是空尘大师自己身患疾症,时日无多。
“空尘大师,我能不能号号你的脉?”林浅薇问道,她并不是怀疑大师在说谎,而是大师看上去不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王妃,请。”空尘大师卷起袖子。
林浅薇足足号了五分钟!
怎么会这样?!
大师的身体就像一副空架子,五内俱损,活不过一个月。
“大师,我给你配点药,等我一下。”
“不用了,王妃请坐。”
“王爷这里有琉璃石,用琉璃石入药就可以帮大师续命。我不敢保证能大师活上十年八年,但两三年绝对没问题。”
“阿弥陀佛。”空尘大师披了一身袈裟,苍
老的容颜写满出家人的无牵无挂,而又几多苍桑,道:“贫僧天命已至,不必强求,还请王妃将琉璃石留给有需要的人。”
“大师,你现在就需要琉璃。”
“贫僧早就是该死之人,能够苟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佛祖开恩。”
“这……”
“王妃,若问贫僧可还有未了之事,那便是贫僧今晚的来意。贫僧去往西方极乐后,寺中住持之位切不可交给贫僧的师弟,空无。”
这事得摄政王说了才算。
司空霁拿来一个小漆盒,打开递给空尘大师,问道:“是这个原因吗?”
空尘大师仔细一看,,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正是这个原因。”
林浅薇听得云里雾里。
盒子里的东西是一块凤凰玉佩,料子不错,做工也不错。
别的林浅薇就看不出来了。
她呼叫系统里的那位:
‘哥,帮我瞅瞅这玩意有啥明堂?’
[好东西。]
‘有多好?’
[萧太后的东西。]
啊?!
‘哥,不开玩笑,你怎么认出这玩意的?’
[凤凰脑袋朝左,就
是萧太后的东西。]
[凤凰脑袋朝右是另一位。]
[加上这玩意的用料和工艺,只有宫里才会有。]
那…这……
林浅薇仔细一想,该不会……
[姐,你别瞎想。]
[我要赶这个月的工作报告,有事叫我,我没事忙去了。]
‘嗯嗯。’
林浅薇坐等空尘大师离开,当着空尘大师的面,她心里的问题没法管司空霁问。
空尘大师倒也没有久留,一盏茶的时间就离开了。
她抓起玉佩重新看了看,问道:“司空霁,空无跟萧太后有私情?”
司空霁皱眉,用力往她的鼻尖上捏:“能不能不要想得这么龌龊,萧太后和空无不能是别的关系?”
林浅薇道拍开司空霁的大爪子。
真讨厌,鼻尖都给她捏疼了。
她没好气道:“在我看来,男人与女人最容易发生的关系,大多是因为欲。”
司空霁仿佛被林浅薇的话点醒了,皱着的眉心不由松展开来,深邃的双眼几分迷离几分沉醉,问道:“王妃,我们什么时候能发生你说的这种关系?”
“我在跟你说正事,大事!萧太后是女人,空无虽是出家人,但是也男人。这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不就一点便着吗?”
“你和本王也是孤男寡女,还是夜深人静。”
“正经些!”
“本王现在很正经,思考的也是大事,人生大事。”
“那行,找你的侧妃陪你思考,还可以将思考落到实处。”
说完,林浅薇打算走人了,不妨碍摄政王的夜生活。
司空霁大长腿一迈,几步追上林浅薇,抵上她开到一半的门,将这女人锁死在他的胸口和门板之间,从动作到眼神,暧昧之极。
“王妃,本王真的很期待你说的那种关系。本王忍了那么久,偏偏今天没能忍住,你得对本王负责。”
“什么?听不见。”
“本王可以表现得越来越好,只要你肯给机会,本王一定不让你失望。”
“你说啥?你要去找侧妃吗?那去吧,再见。”
林浅薇推了推司空霁,慢走不送。
可是司空霁纹丝不动,还仗着力气大,身手好,贴近林浅薇,在她耳边低语
:“王妃,本王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