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过海,至少能瞒到司空霁醒来,不曾想,又被裴楠看了全程。
“师父,那人是谁?”裴楠问道,杀气随时能冒出来。
林浅薇头疼,徒弟和司空霁揪着同一个问题不放。
见她啥也不说,裴楠扇子一挥就要追出去找沈然的麻烦。
“站住!”
林浅薇不得不端起师父的架子,道:“你个顽徒!那是为师的朋友,累一夜,帮了司空霁大忙。你得好生谢谢人家才是。”
“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把话说明白!”
“可以给司空压制余
毒。”
论功力,他裴楠不比刚才那人差多少。
林浅薇更头疼了,添什么乱!
她道:“星轨还得好几天才回来,司空霁身边需要有人保护。你把功力用来给司空霁压制余毒,要是有刺客闯进来怎么办?我挡着?可我也不能白天黑夜连轴转吧?”
趁他病,要他病,这种人很多好吗?
她曾经就是其中之一,太了解这种心态。
裴楠没再吭声,拿来装有琉璃石粉的碗往林浅薇面前递,请师父检查作业。
唉……
林浅薇叹气了。
徒弟这么做就是知道错在哪里,不会再有下次。
徒弟也很听她的话。
就是徒弟的脑子明明不笨,遇事又总爱冲动,明明学医的,动不动就杀杀杀!
这得改!
她再加一条师门规矩:“以后没有为师的命令,你的扇子不能随便拿出来,更不能打架杀人。最好把你的扇子交给为师保管。”
裴楠表示做不到,张嘴就要来一句“杀你”,想到之前的师门规矩,又把扇子塞进林浅薇手里,扑通跪地:“请师父赐死。”
林浅薇裂了裂了。
不能杀师父就杀自己。
徒弟脑回路堪忧,摄政王能放心把裴楠留在小皇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