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地盘上都横着走了,回到娘家,在这女人的地盘上,他不想再挨怼,不得事事惯着?
林浅薇牵好儿子走出客厅,没走几步,听见隐隐约约的琴声。
娟子看见林浅薇皱了一下眉头,连忙小声跟林浅薇道:“是大小姐在弹琴。”
林春
芳?
林浅薇品出一股子钩引的味道!
司空霁对琴极其了解,也很是喜欢,再加上她和司空霁的夫妻关系,这男人当时才会那么在意她的笛子为什么偏偏叫岳山?跟他的龙龈剑成了一对不是情侣名的情侣名。
林春芳在这个时候弹琴,不就是投其所好,打着钩引的主意么?
至少也是想引起司空霁的注意。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司空霁没听见似的,反复吩咐云踪,回到府里就给他准备一个花瓶,他要把儿子送的花花供起来。
林浅薇索性装作不晓得林春芳想干嘛,把儿子往马车里一抱,回府。
荷花的香气,轻轻柔柔地在马车有限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不知司空霁想到了什么,一阵一阵摇头。
“父王不喜欢花花?”
“不是。”
“那父王怎么了?”
糖崽坐在林浅薇身边,捧着包子脸想呀想,不明白父王咋滴啦?
林浅薇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司空霁,你发什么神经?”
司空霁闷声片刻,一惊一乍道:“本王多次去龙子湖赏荷,真是没想到,最漂亮的荷花居然是翊儿送本王的这朵,你们林府是个适合荷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