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可是经历了丧母之痛,她……”
“噢,那是我的错了。”夏清浅面无表情的打断他,“毕竟我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不管你们怎么做,我都不能怪她也不能怪你,对不对?”
“你胡说什么?”男人好不容易克制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她哪里胡说了?
明明她只是换种方式阐述了他的意思而已。
夏清浅懒得跟他争辩,淡淡的移开视线,“我饿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吃饭了。”
萧墨寒看着她走到门口去传膳,又看着她旁若无人的坐下,他眉骨跳了好几下。
可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男人迈开长腿的时候,夏清浅以为他
终于要走了,可是余光却瞥见他从书案那边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重新回到她的面前,啪的一声往她面前扔了本小册子。
“过几日南疆和北狄使节会入京,念念始终没大名也不是事儿。这几天你出宫贪玩的时候,朕让礼部拟定了几个名字,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
这男人说到贪玩的时候,还刻意咬重了,带着几分怨念。
夏清浅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太想搭理他,不过念念的名字确实是件大事,拖了这么多年也该定下来了,所以她也没有反驳,低头去翻看册子上的名字。
然后,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难怪楚怜惜说,礼部尚书还因为这件事挨了一顿板子,看看这起都是什么名字……
萧枫,萧叶,萧端,萧康。
诸如此类。
要么就是太女气要么就是太死板,看到后面她都忍不住笑了。
忽然,她的目光停下来,从那些千奇百怪的名字中留意到某一个。
夏清浅伸手指了指,满意的道:“看来礼部尚书也不是这么废,我看这个就不错——萧砚,砚乃四宝之首,颇有几分书卷气,而且简单大方,很适合男孩子。”
“是吗?”男人眸色微变。
“……”
这男人为什么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