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肆意妄为而已。今时今日,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我手里,懂吗?”
“……”
“还有啊。”她从上到下的扫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审视着,“你身上穿的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似的,毓秀脑子不好连你落魄至此的样子也喜欢,可我只喜欢你干净整洁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你最好赶紧把这身儿行头给换了,否则就连当我备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
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的冷骇几乎要溢出来。
夏清浅心里的郁气这才舒缓了几分
,淡淡的补充道:“洗干净以后,我会替你治病。”
“我没病,为什么要治?”
男人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夏清浅眼睫颤了颤。
他没病,只是失忆而已。
所以回京途中这么长时间,她每次提起要给他探脉,全都被他拒绝了。
起初她也想过偷偷进行,可是这男人为了防她能警惕得整晚不睡觉,她终于还是放弃了。
她不舍得,看他这么犟着。
没想到如今都跟她回来了,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看诊。
就这么不想恢复记忆么?
夏清浅闭了闭眼,再睁眸时,男人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唯有御花园里花香依旧。
她依稀记得,这些花都是他让人从从各地运来的,因为知道她喜欢。
可惜如今,物是人非。
“母后。”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心疼的声音。
夏清浅震了震,几乎是立刻调整了表情回头,笑着道:“怎么了,念念?”
念念小脸上透着几分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成熟,“您是不是很难过?”
夏清浅勉强笑了一声,“没有。”
“父皇不记得我们了,是不是?”
“啊……”
“他刚才都没有仔细的看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