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为有成就感。
可是现在,整日面临的却是城池一个个沦陷的消息。
西凉士兵在得知西措战死的时候几乎崩溃,多少城池大凤都不用攻打,就能够直接得到。可谓是手到擒来的悲痛。
她是很想要将西措还在世的消息悄悄传递出去。可是楼兰公子却是及时的阻止了她。
“三王子殿下如今还在昏迷之中,全靠石禾吊着性命,你若现在将消息传递出去,那大凤官兵自然是不肯罢休,怕是他们将西凉翻个底朝天也要将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您给翻出来的。”
“可是那你看看这泱泱西凉的城池。一个接着一个的沦陷。大凤得到的怎会如此便宜?西凉可不是这样国家,军心动荡,若是哥哥现在醒着,怕是也要气死过去。”
“所以呢?所以你就愿意为着这般便要冒着危险暴露自己?让西凉的军心因为一个昏迷在床不知死活的王子而稳定下来?让那些士兵奋起反击?哪怕如今还是我们以卵击石的局面?”
戈雅被那楼兰公子的话一时间羞愤到,她是个生活锦衣玉食的公主,虽然从来没有缺过什么,过得滋润享尽了富贵,可是她也从来不是一个便只知道享乐的主。甚至因为没有同龄的伙伴,周围都是些哥哥,从小还有一股子野丫头的劲儿。
她怎么可能受得了对王室和整个国家的一点点非议呢?
在父亲的教导下,西凉的每一个人可以牺牲血肉,可以付出生命和亲人,可是却是要做堂堂正正的西凉人……
怎么能够因为担心自己被暴露而就如同生活在地底的老鼠一般过日子?与蚂蚁和昆虫为伍?!
她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对着面前的楼兰公子就刺了过去
,面前的人自然是该死,竟然这般冒犯了西凉的威严,那心底的难受忽然之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冲昏头脑。
“西凉就算是再遭遇不幸,千疮百孔,也从来不吝惜杀你这样的人……纵使我戈雅被大凤军队带走,我也从来不奢求你的庇护。”
那把精致的匕首是父亲生前送给她的十六岁成年的礼物,铸功格外的精美,刀柄上镶嵌着翡翠珊瑚,看起来只是贵族小姐的玩物而已,而刀刃却是不输于战场上兵器的锋利,几乎削铁如泥。
离开幡箔城的时候戈雅并没能有机会带走更多的物件,此行实在匆忙,却是怎样都不想放弃这把小佩刀。以前曾经嫌弃这把刀的装饰实在太过于复杂,闲麻烦而丢在一边,父亲死后却是如同着魔一般的将那把刀整日整夜的带在腰间。就好像如此能够让父亲的亡灵找到回家的路一样。
这一刀来得格外的极速,可是却是在楼兰公子的意料之中的。他要让公主认清如今的局势,第一便是无法避免的要触怒公主。
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公主并不如同腰间那把花哨的剑一样只是个没有用的绣花枕头。相反她的的功夫虽然也只能说是粗浅的可怜,却也超出了楼兰公子的意料之中,一个没留神,闪动得晚了一步,那把小铁如泥的佩刀虽然只是贴着面颊划过却生生隔断了一截楼兰公子向来爱惜不已的头发。
他顺势一转,化解了戈雅的招式,接着一个曲手,两个指头在公主的手腕处快速一点。戈雅顿时只觉得指尖如触电般一麻。啊了一声,宝刀脱手而出。
等到她醒过神来,断了一截头发的楼兰公子正飘飘然的站在她面前。依旧带着些玩味的神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