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可是里面却放着一展屏风,让人看不清楚容貌,可是不得不吞着口水承认个个都是极为美艳的。
紧接着还没完,那开满杏花的三楼忽然的打开了,里面探出来一个明显还没有来得及打扮的姑娘。头发都没梳好,只是马虎的在头发上插着一支杏花。
“哎呦,
你还是温柔点嘛……也不是小孩子了,与那春妈妈置气做甚?不过话说回来……”杜月瑶掉转脑袋对着那看得目瞪口呆的春妈妈。
“春妈妈~你确定你请到的琴师可是惋叹先生本人?惋叹公上个月才从我这里离开,可是没有听到他说去过你春妈妈那里哟~”
她又忽然做起了低头沉思的模样,那张漂亮的脸蛋皱起眉头来竟然更是好看。
“啧啧,这琴音虽然是有些妙,不过不是琴入心吧……怎么这样秦淮河边晚唱娘的曲子?难道惋叹公子其实就是晚唱娘?啧啧啧……早上起来,还真是长了不少见识……”
她说完这些,一边摇着脑袋将那船窗再度关上了,可是这时候关得上窗子,怎么可能管得上窗外面人潮的议论。
所有人都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惊讶得目瞪口呆。她虽然还未曾妆容,可是已经是美艳到不可方物,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绝美容貌的女子?一时之间似乎满城的花船都在她面前失去了颜色。
那春妈妈自然被气得够呛。血从脚底直往脑门上涌,一时几乎都有些站不稳……她确实未曾请到惋叹先生来教琴,她这辈子都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位传说极为神奇的惋叹公子一面,她请到来调教姑娘的确实是秦淮河边的晚唱娘……
原本这惋叹公子就是名声极大,可是却很难得露面,都只听说过他的传闻,却是极少有人真真正正的见过他,他云游四方,很少在一个地方带上半个月。自己当时就想着借着这惋叹公子的名声也给自己家姑娘长长身价。京城中见过惋叹公子的人几乎没有,不过他的名字倒是谁都听说过,她只是借借惋叹公子的名声,骗个一时半刻,混过去就算完。可是没想到被那女
人一语道破……
气得她几乎要跳起脚来。
“该死的……”
可是更让她生气的事情还在后头,如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开满杏花的花船,纷纷往那边涌过去,很快就没有一个人再踏上她纳红院的甲板来。
她伸手像往常一样拉住一个客人,想要软言软语的将他带到船上来。可是那人竟然将她挣脱了。
“我还道是真的能有幸听听惋叹公子的爱徒弹琴,没想到是个晚唱娘教出来的……有什么稀奇……”
一脸拉了好几个人都是如此不削。
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引春楼的甲板上忽然涌上了好多客人。那兰宵忙叫唤来帮忙的小厮,道
“快快,赶些人下去,一次只能上来十个,仔细着,别把老娘的船给弄沉了……”
她再度躺回到椅子上,一边审视着上船来的客人。乐呵呵的只等着收银子。等到觉得船上装的人差不多了,便将甲板上的人通通都干下去。
“兰姐姐,可否请教您那杏花楼上的姑娘可是叫什么名字?又有什么喜好,小的好先回去备礼……”
“恩。懂事的乖孩子。”兰宵笑眯眯的点点头,客人太多了招呼得她心累,这个时候倒是埋怨那杜月瑶这么冒失的露面干嘛。
可是她还是不忘记极为得意的看了一眼旁边门可罗雀的春妈妈。连连感叹道
“这什么世道,生意太好了也是招罪啊~”
“兰妈妈,那杏花楼的姑娘可是有空没?我家老爷让我先给她送上了百两黄金。”一个小厮恭恭敬敬的捧着一盘金元宝到兰宵面前。
“你家公子是谁?叫来我看看?金子先收下了,下次带些钗子来,杜月瑶姑娘缺钗子……”
一夜之间京城中只要是有男人的地方统统都在谈论着同一个女人。
杜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