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当着这个的面说那个不好,又当着那个的面说起这个不好来。最后闹得两个女人出来吵得不可开交。
那县官在其位自然只能谋其政,虽然也被这两个女人吵吵得实在头痛,想赶紧帮她们把事情处理了,可是这两个女人谁也不让谁,吵吵还不够竟然两个人当着县官的面动手打了起来。一时间公堂之上竟然被折腾得一塌糊涂鸡飞狗跳……
那县官也是一脸无奈。而这时候那惋叹先生确实笑了,就地坐了下来,
将自己身后的琴取出来放到腿上就开始弹奏了一曲春秋晚。
那曲子在当时极为流行,一边谈一边唱。说的是一个女人青春易逝。岁月无情。声声琴音几乎是穿透皮肉直接进入到了那两个打闹女的心里。一时间两个人软下来,各自开始检讨起自己的不好,感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惋叹先生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宛然一笑,收起了身边的木琴准备离开。那县令再三感谢惋叹先生用这样的妙法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听说那天的琴声极为动人,并且声声都穿透万物一直传递到人的心中。
从此那惋叹先生还多了一个名号,叫琴入心……
虽然那香怡院的老鸨从来没有听见过惋叹先生弹琴,可是惋叹先生的名号和琴入心这个称呼却是早就听说过,确实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不觉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忽然比那年长的春妈妈矮上了一节。
可是她不能在此刻服软啊,今天是花船开船迎客的第一天。在整个花船的季节都是极为重要的。毕竟憋了一个冬季,富贵人家和有钱人家的少爷总算是走出了屋里被炭火烤得暖融融的屋子。怀里的银子已经是跃跃欲试的相互碰撞着叮当作响。而每个花船上都有自己的秘密,客人对花船上的姑娘还带着那种隔着一层纱的好奇心,若是久了,那哪家船上的姑娘好,哪家的漂亮,自然早就传了出去,不再是秘密,也不能成为吸引客人的手段。自己若是能将客人都吸引过来,今天的收入可是不菲的。
于是她便也将心中的不满和怒火都压下去,开始为香怡院的花船吆喝起来。
“香怡院的姑娘今年可是也调制了西域的密香……”
随着两边的老鸨卖力的宣传,那花船上的窗户也已经逐渐打开来,虽然看不见里面的姑娘,可是却能够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声琴音,虽然极为飘渺却不知道是何人所做的新
曲子,声声婉转,千回百转,真的有声声勾动人心魄的魅力。
那春妈妈见岸上人惊讶的神色自然更是得意。这还只是第一曲,我们家姑娘在惋叹先生的调教下可是一共谱了六手曲子呢,后面的,便是只有进到花船上的客官才能够有幸欣赏了。这边的看客被那曲子勾得失神,那边香怡楼花船上的窗子便也打开了。一缕缕异香从窗口冉冉飘出。更是让闻到的人都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脑子里只想着怎样才能看一眼这调香姑娘的容貌。
那香怡楼的老鸨看到那些看客的神色此时也是心中窃喜,瞬间又觉得自己满血复活了。自行满满的解释道
“这就是我们家姑娘的密香,不光香美,人却是更美的,还有姑娘亲手酿的果酒百花醉。她盯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是个暴发户。美美道
“今年的新酒百花醉,不知道客人您能够和我们姑娘喝上几杯才醉啊?”
她虽然年纪大,可是比起隔壁的春妈妈来那身材可以说是风韵犹存,那张原本说话极为尖刻的嘴此时却是暖语细侬,搬着她身上的香味,几乎要开出一朵花来。
那胖胖的财主模样的男人便如同被勾走了魂魄一般笑呵呵的走上了香怡院的花船。赶紧有小厮极为恭敬的弯着腰将他那一身肥膘引了进去。
“春妈妈,您可也是看见了,至少今年这片河段上的第一位客人,可是我们香怡楼的了……”她一边说着,还给那春妈妈抛过去一个媚眼。几乎惹得那春妈妈要跳脚起来。
这两条花船吵吵得极为热闹,这在每年都是会发生的事情,两条花船碰巧停在一起,又都是些女人,怎么可能免得了相互攀比争吵起来,这也使得整个花船季节更加热闹。
这两条船争吵了半天,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可是这个时候才有人提出一个问题。
“那边引春楼的花船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