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小石块。
“寝殿的方向错了~”一脸不削的瞟了一眼脚下的女人。
庄黎冲进了殿中,找到上房顶的梯子啪嗒啪嗒的就跑上去。木质的梯子被她踩得嚓嚓做响,梯子上是个小阁楼,阁楼两侧有个三角形的窗口,她跑到窗口正好看见王素一脸悠闲的坐在房顶一个窄小的平台上。
这殿顶的地势极高,庄黎的双眼被似乎是近在咫尺的落日余晖充满。她被面前的美景震撼,连自己已经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都没有察觉到。
“白痴……”
直到隐隐听到王素的声音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转头看到王素,本来想以牙还牙的骂回去,却又在忽然间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的人可是皇上……还有能够拿掉自己脑袋的权利……并且那个权限可是随时……
赶紧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这张嘴还好悬崖勒马没有说出口……恭恭敬敬的哄着面前的大爷
“皇上还不休息?”
王素一眼看过来,那个眼神似乎早就猜透庄黎心里在想什么,那种被上司看穿心里在叨叨他坏话的感觉实在有够难熬……慌忙心虚的打着哈哈到
“皇上,要奴才伺候您回房间休息?”
王素看这女人一路风风火火的跑上来那模样分明是想找自己算账,如今却说出
如此婉转巴结的话来,生怕触怒了自己,不由得觉得她好玩。她比之于自己在之前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更生动些,也更能挑起自己的神经,似乎自己总是忍不住要逗逗她。
他有时候觉得这个女人似乎天不怕地不怕,是他遇到过的胆子最大的女人。有时候又觉得她畏畏缩缩比御书房伺候自己的小太监胆子还小。
这个女人他看不透,却又极喜欢,若是看见她,便总能因为她生各种闷气,若是看不见,又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总牵挂着……这种感觉他也是从小大大从未有过……
这一路过来经历也不算少,说起辛苦,王素并没有觉得。他经历过比这些事情更糟糕也更危险的境地。从他决定要争夺王位开始,步步为营,如履薄冰。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可是他都能够冰冷的从容应对。
可是现在呢?这次呢?
王素说不清楚,他叹了一口气。面前的女人极为漂亮,可是算起来似乎有什么比貌美更为厉害的东西让他觉得深入人心。
自己在看到她受伤而生死未卜的躺在那里的时候心中那阵害怕失去她的后怕自己便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无论怎样都不愿意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来。
与在皇宫中不同,与任何一个人都不同,可是这个笨女人,似乎没什么心眼,一时认真又一时疯疯癫癫,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怎样想。
不过自己终究是败给她了……
他拉过她的手坐到自己旁边。就想这般静静的坐着。
夕阳在发出了夺目绚烂的光芒后迅速退隐到云层之下,大地之上也迅速蒙上了一层暗淡的影子。王素从身旁拿起一个酒囊,庄黎瞬间认出来……
“这是……这是那位宽忧师傅的酒囊!”
王素没吱声,算是默认了。
“你偷了宽忧师傅的酒囊!……”庄黎刚刚说出口便又意识到自己这特么的是在作死么?居然有胆子说皇上偷一个山野道士的酒囊!?自己是活得有多不耐烦……就算多长几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啊~
这山上的道士眼睛耳朵都毒得很,虽
然没有人点破,却是都明白王素的身份。江山都是皇上的……谁会跟他计较什么破酒囊的事情……
庄黎正胆颤间也发觉王素并没有生气的模样。她乖顺的在王素身边坐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一路上两个人自然是亲近了许多,不过王素在离开青桥县后又和自己生气起来。伴君如伴虎,自己也只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位大爷。
在日暮最后的余晖中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免也觉得心中尴尬。
她穿着在附近县城中买到的一件极为朴素的花布衣服,染色和做工都极为粗糙。京城布坊中随便巴拉一块出来都能胜过它千百倍,自己在乡间折腾了这么许久,洪荒天灾,怎么可能养人?就算并没有镜子可照,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刮花和粗糙……加上这身廉价的土布衣服……
整个人就是活脱脱一村姑,毫无颜值可言……
又暗自感叹起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对赵瓷的这幅皮囊不自信起来,这副模样回去,倒是解决了皇后和含琴贵妃对自己的妒忌……
可是现在却又似乎隐隐希望能够极为端庄体面的坐在王素身边……心中乱想了一通,回过神来,不由得想拿块板砖敲晕自己。
我这都是乱想些啥……
她是喜欢王素没错,可是自己向来小心翼翼极为有分寸,只巴望着自己能够保全这点小小的心意陪在他身边,可是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