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皇上的份上。”她说完又似乎觉得这样做不妥,要以什么决心给皇上看自己愿意生做御书房的人,死了也做御书房的鬼呢?若是被打发到其他宫去伺候某个娘娘,那还不如出宫呢。去富贵人家做丫鬟,犯错了顶多也就是被打一顿,可是若是在宫中做错了事情,那可是要掉脑袋啊……想到这里不经心中
忽然想起什么……对啊,还有李良孝啊,李良孝在家里等我回去!
不过良孝将来总是要成家的,娶上好几房媳妇……自己一个姐姐的尴尬身份,留在那里不合适……
“你先起来。”皇上唤她。
“皇上若是不答应,奴婢便不起来!此心之决绝,天地日月可鉴!”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哪本小说上看到的这样的句子,似乎每到发誓的时候就会用上。一边在心里还埋怨着青釉,若是早早将自己喊起来,能有这么些事?
庄黎不起来,皇上却是站起来了,这让她心里一惊,想着皇上是不是要宣旨了?心中还叨念着什么成败在此一举之类的话。
半天没有动静,庄黎闭着双眼以为自己可以念咒,没想到一睁开眼,吓了一跳,几乎是要摊在地上,皇上竟然蹲下了身,此时就在她面前。
他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得就在她眼前。
他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很轻很轻,一边皱着眉头。
“看来还是不够清醒。你好好休息便是,若是想吃什么,让跟着你那小丫头告诉李公公便好。”
他转头看向候在殿门口的李公公,叫他进来,又让他送庄黎回去休息就好,还吩咐两个小太监搬两块冰去庄黎的厢房凉着。
庄黎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她被李公公引着往书房外走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皇上的脑袋都坏掉了……
走到门外台阶下,她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脑袋也似乎有点疼,虽然不严重,可是却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撞到过头。她知道皇上的心思,李公公是统统都懂的,虽然李公公不会说出口,却是可以从李公公的表情上窥探出十之一二的天机。可是当她探究的看着李公公,却见后
者是一副笑容和蔼的脸。
怎么回事?我明明犯了做奴才的大忌会,睡到日落西山才起来,皇上不怪罪我也就怪了,连李公公也不收拾我?
李公公今天的脑袋也坏掉了?
刚下完台阶,就看见青釉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小姐,小姐,我才刚离开一小会,回来你就不见了。你去哪里了?”她看着庄黎一副茫然失措,似乎是搞不清楚现在状况的模样。再看见后面跟着的李公公,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哭丧着一张脸问道:
“公公,雅才人……这会子,没闯什么祸吧……”
那李公公换上一张无表情的面孔,也就是平日里教训小太监们的面孔道
“闯了……”
“啊!?”青釉一副沮丧的模样,李公公才接着道。
“差点就闯了!”
“哦,那就好……”青釉这才放松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依旧不明所以的庄黎,忙谢过李公公,牢牢的牵住庄黎的一只手,将她引着往厢房去。
正是日落时分,庄黎被青釉伺候着,坐在床头,青釉将她自己梳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撤掉,批下来,拿了木梳子,一下一下的给她梳理着。
青釉没有关门,门口和窗子都有无数晚霞落进来,有一抹直接就落在床头。
庄黎皱着眉头,她的头发已经很长,就要到腰间,青釉将那些头发打理好,然后再拿出剪刀来,将那些凌乱的,分叉的,修剪整齐。剪完又开始一下一下的梳着,似乎要将她皱紧的眉头梳理开来。
自己刚刚就这般头发凌乱的跑到御书房去了?明明自己记得打理过啊?衣服也穿错了,竟然是传的睡衣……皇上看见自己这般模样不但没有怪罪,也没有将自己赶出去?李公公也没有责备自己?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