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我现在恳求丹丹,请你让我保留这一点小秘密,好吗?”
除了点头,夏文丹什么也做不了。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过来叫你。”他捏着拳头,有些踉跄地走了出去。
那一个晚上,夏文丹睡得很不好。隐约中,似乎总有烟草的味道,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轻咳。她用被子捂了头,终于模糊睡去。可是,她似乎一个晚上都在做梦,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个梦。梦境各不相同,但每一个梦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结局——她弄丢了程亦鸣,她找不到他,更关键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他弄丢的。
天边的星辰还没褪尽的时候,夏文丹从最后一个噩梦中醒过来。轻咳如斯清晰。
虽然咳嗽者极力压抑着,可寂静的清晨,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撕心裂肺仍然听得人惊心。
夏文丹的房间紧邻程亦鸣的,连露台也是连着的。她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顺手拿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蹑手蹑脚走到露台边。隔着一边的纱帘,悄悄向程亦鸣那边张望。
程亦鸣果然在露台上。
斜倚着露台一隅的躺椅,身上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件烟灰色衬衣,深灰色长裤。左手指缝间夹着半截烟,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她和他离得如此之近,感觉上却遥似天涯!
不知不觉间,夏文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渐而凝成一滴热流,既而两滴,三滴……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去擦。可是越擦那热流似乎凝结得越多。她索性缩回手,任那热流奔流下来,滴到脸颊上,流到脖子里,垂到地底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站得双腿连带着全身都微微地发起抖时,她才发现刚刚匆匆忙忙披在身上的那件衣服竟然是昨夜他给自己披上的他的外套。她猛地拉起两边衣角,把自己有些轻抖的身体紧紧地围进他的衣服里。
淡淡的青草夹杂着烟草的味道瞬间淹没了她。她发了疯般地嗅着,更紧地用外套裹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依然紧紧地拥着自己。
“亦鸣,亦鸣,亦鸣……”
她在心底不断地叫着这个名字,叫得连心都颤起来。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第一次真正看到了他清早的起身。
她看着他似乎突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掐灭了手中的烟,用一只手把略微分开的左膝搬过来。然后撑了躺椅的扶手,让自己自腰部以上的身体慢慢抬起来。这样的动作,他反复试了三次,却都没有成功。然后,她看着他笑起来,好看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纹路。他像摆弄玩具般把自己的一双腿搬过去再搬过来,拉直再弄弯。
她捂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是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她看不清。
隐约中,她只看到他又一次尝试撑着扶手让自己立起来,再一次失败!
她没有办法再看下去。她慌忙地退回到自己的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紧紧地裹起来。
“亦鸣,亦鸣……”
这一次,她是真的叫出了声,呜咽着抽泣着撕心裂肺着。
门敲响的时候,她又一次对着洗手间的玻璃照了照自己的脸。除了稍显憔悴,她看上去并无不妥。她宛如,刚从一场熟睡中醒来。
“早,三哥。”拉开门的时候,她的声音甚至是轻快欢乐的。
“早,丹丹……”他已换过衣服,着一身清爽的蓝,如同海天的颜色,肩上背一个普通的旅行包。
“收拾好就走吧。”
“你背包干嘛?”
“没事,装了一点东西。”他淡淡地笑。
今天是个大好晴天,到海滩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游晨泳和冲浪的人都已经从海里起来。海滩上的人很少,只有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海滩。
“我忽然想游泳。”夏文丹说。
“那就去吧。现在正退潮,是游泳的好时机。”
“可是我啥也没带。”
程亦鸣笑,取下肩上的包,递给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这章过了还会有半章的甜,然后,我就只有顶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