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荌看着她倒是微微摇了摇头,随后似是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叹息声音来,这才开口说着:“瞧你那出息。
这里我们几个人都在,你又怕什么?”有没有什么脏东西出现。
只不过最后几句话,倒是也只是让她自己在肚子里编排了几句而已,现下她也还真不敢说出来。
如今还没头说出什么来呢,紫衣便就已经成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李蝶荌也只是抿嘴笑了笑。
“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奴婢一直胆子极小。”紫衣听着她的话后,倒是似是有些不服气一般,直接微微仰着头对着她微哼的说着。
声音倒是不大不小,刚好能够让李蝶荌听见。
“那出宫时,某个人怎么不记得自己胆小了呢?”李蝶荌低低的笑了一声说着她,随后脚步一迈直接坐在了时承喧的身旁。
而紫衣愤恨的瞪了瞪自家主子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她身旁的位置,而后又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时承喧。
她委实……委实不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