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吗?”
“我在外面守着你。”曾无名如是说,脸也不红心也不跳。
“我上茅房特别臭你也忍得了吗?”李碟荌决定恶心恶心他。
“放心,美人儿国色天香,就算再臭闻到我的鼻子里那也是香喷喷的。”
好吧,李碟荌承认,她没有恶心到曾无名,自己反而先被恶心到了,万分嫌弃地说道:“要不要送你一首诗?”
曾无名一听立即喜上心头,李碟荌果然是才女一枚,竟然会吟诗作对:“嗯嗯,送吧。”
李碟荌憋笑,一本正经地念了出来:“逆梅幽闻花,泥枝伤恨底,遥闻霓似水,易透达春绿。逆似绿,逆似透绿,逆似透黛绿。”
紫衣和曾无名都同时愣住,不知所以然,也听不懂李碟荌这首诗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紫衣先曾无名一步问了出口:“姑娘,这首诗似乎不太押韵啊!格律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