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承宣直接心里头似是被猫挠了一般,有些痒痒的,却又似是想要直接把她搂紧怀里一般。
好在时承宣及时打住了自己的念头,若是那样做他生怕会吓坏了她。
自此之后,自己难以接近于她,这才是得不偿失。
“蝶荌可是觉得,你自己的花纹不如我衣服上的花纹好看?”时承宣清了清嗓子,把之前的那些个想法都抛了出去,这才开口说着。
李蝶荌自然是知道他所说的这些话是在暗指,方才她看着他的时有些发呆的模样,刚刚才稍稍有些褪去的红晕,现下倒是又重新爬了回来。
而她的头也是不由得越发的低了起来,脸上虽是有些羞意但语气之中却仍是不可抑制的继续傲娇着说着:“我只是在研究着你今日怎会穿来了这么一件老气的袍子罢了。”
实则,时承宣穿着这件衣服,不仅不老气,反而还是颇为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