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只是撇了她一眼随后便继续低下了头来,和泉看着也是极为亲切的过来送着她出了御书房。
到了门口处,李蝶荌四下看了一眼,见着没有别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询问着:“公公可知父皇为何会变得这般?”
“老奴也是不知。”和泉极为认真的说着,随后低眸仔细搜索了一番后,才犹豫着开口:“只不过,皇上最近是极为爱去梅贵妃处,也正是因着去了她那后才变成这般的。”
李蝶荌点了点头,随后又从自己袖子中拿出了一叠银票塞进了他的手中,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的说着:“父皇身子不适便就没有喧过御医来吗?”
和泉也是顺势便就接了下来,一脸笑眯眯的放在了袖子中。
听着她如此询问脸上倒是直接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来,说着:“皇上自己不允,老奴也是没我办法啊!”
“辛苦公公了。”她知道这件事决定权还是在燕帝手中的,不管和泉在他面前在如何受宠也都还只是一个奴才罢了。
当下便也不在和他继续纠缠下去,直接带着紫衣回了自己的宫殿。
见着白桃似是极为有意的在自己面前晃悠,心下便就
一阵怒气。
也正是因着她身上所带着的那枚黄符,这些天所熟悉的感觉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你先出去吧!”她看着她便就觉得厌烦,当下便也就没有什么好语气。
“少夫人喝口茶消消气。”紫衣看着白桃的背影也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端着一盏茶劝说着。
李蝶荌接过茶盏抿了口,这才觉得好了一些。看着紫衣的目光也是变得柔和了下来,不在似之前那般不耐烦。
“少夫人见了皇上,如何?可是和皇后所说的一般?”紫衣只是怕她被皇后给设计了,毕竟她是一个皇后。一个皇后都对付不了梅贵妃,她们家少夫人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又怎么能够对付的了她呢?
听着紫衣询问点了点头,脸上也是恢复了之前的严肃神情,开口说着:“皇上的确如同皇后所说的一般,神情萎靡,却又憔悴不堪。性格又大变喜怒无常。”
在她每说一句话,紫衣的脸色便就越发的白了一分。
她们在宫里凭的便就是皇上的照抚,现如今便就是见着皇上都已经这般了,她门在宫里以后的日子想来也会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那少夫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对策?亦或者太医也无法治愈?”紫衣焦急的询问着。
“皇上不允御医相看。所以御医也是无法。
只是,和泉说皇上是自从去了梅贵妃处便就开始这般的。”李蝶荌微微低垂着眼眸,神情低落的说着。
紫衣听了也是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开口说着:“这梅贵妃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她自然不是什么好人了,不然便也就不会吩咐白桃身上带了符纸来自己面前晃悠了,只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为何她会知道刘懿尘便就在自己身旁呢?
之前那一次,是空明想要在自己房间收复他,继而被自己所撞破,况且就连自己身旁一直伺候着的紫衣都不知道,她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除非这件事便就是空明告诉的她,只是若是当真是空明所说,那么她二人必然是勾结在一起的,只不过她却是有些想不明白。
一个是相国寺的主持,一个是久居深宫的贵妃,二人本没有交集的事情,为何会勾结在一起呢?
“少夫人?”紫衣见着她有些呆呆的出神,便就开口叫着。
李蝶荌回过身来后,便就看见紫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微不可见的邹了下眉头
开口说着:“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紫衣有些疑惑的撇了她一眼,随后便就退了出去。
最近一段时日里,她总是把自己往出赶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心下虽是有些疑惑但却也不能够询问出来。
李蝶荌把紫衣赶走只是想要试试,看刘懿尘能不能出来罢了,只是结果倒是让她有些失望了。
晚上在她刚刚沐浴过后,身着一袭白纱寝衣罗裙时,刘懿尘便直接现身在了她的面前。
“懿尘?”有些不确定却又有些欣喜的开口唤着,一开口才发觉自己这么长时间所累积下来的眼泪,这一刻都流淌了下来。
刘懿尘一如往常一般,面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站在她的面前,而她也只是呆愣了两秒钟的时间而已,便直接冲过去想要保住他。
只是在她的身体穿过了他的身后,这才呆愣住。
刘懿尘早就已经死了,现如今出现的只不过是一抹魂魄罢了,李蝶荌有些不敢相信的回过身望着他。
他却是面上仍旧无所谓的表情开口说着:“最近你过得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李蝶荌拼命的摇着头说着,你不在我又如何能够好的起来。
她这般,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