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虚。
“是吗?他真的只是困在哪一时没有办法脱身吗?”李蝶荌双眼含着些许的期盼目光看着她,嘴角也是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她也知道现下没有消息才是真的好消息,可就连她自己也是控制不住的想念和担忧。
担忧他此刻受没受伤,会不会有吃的。毕竟从小这般娇惯着长大,并没有受到一丝的苦,此时也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受得住。
“少爷一定会回来的。少爷这般爱少夫人,又怎会舍得独留少夫人一人呢?”烟萝似是在告诉她,也似是在告诉自己一般,语气中透着满满的坚定信念,听的李蝶荌一时也是怔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也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同意她的话。便也不在提起这件事情了。
李蝶荌还在怔愣的看着,自己手中拿着的一方,绣着鸳鸯戏水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