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吗?不,恐怕不尽然。”卓斫轻笑了几声,暧昧的让人觉得心脏都颤了颤,“虽说如此,不过也正因为你的这番话语,我对你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请暂时把您的荣誉与梦想托付给我吧。”

卓斫突然改用了敬语,“现在,该是让我们踏上旅程的时候了。”

他轻轻的执起埃特尔白皙透明的仿佛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的手背,以一种如同献祭般的形式吻了吻对方的拇指内侧。

“您这未熟的果实,如今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他完全没顾忌这暧昧动人的话语会有多伤害一旁呆呆的看着他们的亚莲的心,或者说,他其实根本并不在意吧。

他就是这样的人,披着温柔正义的皮囊,以一种最温情脉脉的态度将剑狠狠的刺向所有爱他的人的心脏。

谁说坏掉的只有席里维斯呢?

卓斫也是,明明他也是,他已经由内至外彻底腐烂了,即便是在百里之外也足以吸引那些专食腐肉的秃鹫。那是自灵魂里散发出的恶意的味道。

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却还必须披着勇者的外皮做着讨伐罪恶的活计,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

他左手拉着埃特尔,右手被亚莲紧紧握着。

他们正是要往王城去了,要往王城里身份最尊贵的那个男人身边去。

他们曾是挚友,可如今,卓斫却只想着该如何砍下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