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的女兵从内部狂奔而来,她的声音带着最后的绝望的凄厉。
卓斫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下马,她左臂中了一枪,伤情不是很重,但随时有感染的危险。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一刻,卓斫心里燃起不详的预感,他扯住女兵的衣领,强自镇定。
“叛徒!有叛徒!章西王城被包围了!陛下她,陛下她独自一人受敌,大家都死了!”
女兵捂住脸,坚毅果敢的女士兵,即便在身受枪伤,独身一人来边疆寻求帮助的时候也没有哭泣的她,竟然在这一刻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卓斫的脑子在那一刻混乱成了一团浆糊,有一刻间,他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席里维斯,你留在这里守护好边疆,我一个人去,我去把她带回来!”
他骑上女兵的白马,朝王城拼命奔去。
“拜托你,拜托你,再多坚持一会儿……”他在内心不断祈愿的,一遍又一遍。
然而,世界留给他的,是空荡荡的废墟。
是对他愚蠢的创造这个世界的最大恶果。
不,他的错误不是创造了这个世界,而是没有给这个世界结局。
女王的尸体就在那里,她平和安宁的躺在地上,躺在一片血泊之间,躺在头颅尸体鲜血之间,她的姿态圣洁而安详,如同沉睡着的天使。
卓斫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克制着,他终于忍不住跳下马去,如同一个傻子,跌跌撞撞的朝她跑去。
然后真正站在了离她一米不到的距离,卓斫却又不敢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然后那满身的伤痕,那被鲜血染红的身体,那已经逐渐冰冷的体温早已说明了一切。
那一刻,他跪倒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捂住了英俊的面容,他,如同孩子般的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