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勾唇一乐:“想让我上你一次?遵命。”然后直接压了上去。
谢雨晨:“你大爷,唔……”
人那,不作死就不会死……
在谢雨晨每天的作死与……作死中,二十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墨夙昂和颜无疏把墨夜和谢雨晨找了去。
颜无疏自打寒潭回来之后,气色似乎是好了很多,不过如果不是这件事,可能也没人知道他的身体有那么不好,想到他是为了墨夜才落下的病根,谢雨晨就对他越发的敬重了。
颜无疏靠在墨夙昂身边问:“雨晨,还有十天就是你们俩的成婚大典,按照墨雨的习俗,那天需要祭祀,祈福,按照墨夜的要求,晚上会有晚宴,你那里还有什么习俗么?我们可以加上。”
听到颜无疏这么问,谢雨晨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但是他实在不知道他‘那里’结婚有啥习俗,本身他就没见过男男结婚的,而且他穿越之前那个年纪,周围同学朋友的,也还没到结婚的时候那,他也没正经参加过谁的婚礼啊,要说印象,那只能是很小的时候跟父母去参加亲戚家的婚礼了,于是开口:“到处都是红色的……”
颜无疏不确定的问:“红色?”
谢雨晨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要说他对婚礼的记忆,也就剩这个了:“啊,桌布是红色的,床单是红色的,什么都是红色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无法想象,但毕竟是谢雨晨那里的习俗,还是要尊重的,于是颜无疏点点头:“放心,我会让人安排妥当。”
随着时间的临近,来墨雨参加大典的人越来越多,同时回来的,还有墨翼和白梦璃,秋穆和白诺烈。
虽然是墨雨统一了尚古,作为墨王的墨夜现在就是整个尚古的王,但是实际上,墨夜,墨翼和白诺烈可以说是三方霸主,分管着尚古的三个大陆,受万人敬仰——只不过三个人都是心不甘情不愿,觉得自己管这么多事,亏大了……
秋穆和白梦璃坐在椅子上,谢雨晨靠在榻上吃东西,在两个人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个时辰之后,谢雨晨叹了口气:“有什么话就说,我脸小,禁不住这么凝视。”
秋穆随手拂了下衣服下摆:“才三个月……真是可喜可贺。”
白梦璃抓了一块谢雨晨的点心吃:“我那有外用的药,腰疼,撕裂外伤,出血什么的,你用么?”
谢雨晨翻了个白眼:“够了啊,像你们不是下边那个一样!说我干蛋!”
白梦璃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说真的,你们俩怎么做的能这么快?你是让他按到床上三个月没下地吗?”
谢雨晨忍无可忍的一拳挥过去,白梦璃轻松一躲,很过瘾的哈哈大笑。
屋子外面,三个男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白诺烈听到自家弟弟在屋子里的笑声,有点莫名其妙,然后问墨夜:“你,怎么做的?”
墨夜愣了一下:“什么?”
白诺烈眯了下眼睛:“雨晨,又有了?”
墨夜了然,然后说:“不清楚。”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按照惯例来看,要想有孕真的是非常困难的,他没想到雨晨这么快又有了,这三个月他也没做那么多啊——没做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多啊……他只能说,谢雨晨的体质跟一般人不一样。
白诺烈叹息:“穆一周才让我做两次,有时候一忙起来,能在工作室待好几个晚上。”
墨夜挑眉:“想要个继承人?”
白诺烈摇头:“不,我只想要做的次数。”
墨夜:“……”
白诺烈向后靠进椅背里:“墨翼,你和梦璃……”
墨翼拿起杯子喝了口侍卫送上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然后白了墨夜一眼:“拜某人所赐,扔了个烂摊子给我,整整忙了三个月。”
墨夜表情很淡定,没有一丝波澜的换了个话题:“等忙完了我和雨晨的大婚,就接着办你们两对的吧。”然后看向白诺烈:“诺烈,不如下药吧,梦璃那肯定有。”
白诺烈又叹了口气:“算了,至少现在还是一周两次那,用了药可能再也做不上了。”
墨翼嫌弃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又喝了一口:“梦璃那,也许有让人察觉不出来的……”
两个人震惊的看着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的墨翼:真是人不可貌相……
姑且不论几个人回来之后每天都在聊啥,但的确是热闹了很多,就这么说说笑笑的直到大婚的前一天,一直没什么真实感的谢雨晨才突然感觉有些紧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之后问墨夜:“我明天都需要做什么?”
墨夜搂过他亲了一下:“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就行了。”
谢雨晨觉得安心不少,躺了一会又开始翻身:“明天我们穿什么?”
墨夜用腿夹住他,让他安分点:“制衣司已经做好了的,明天一早会送过来。”
谢雨晨‘哦’了一声,一条腿无意识的抖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