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于不要把所有的东西压在同一个盘里。”
“嗯!”苏璃点头,这就好像投资说的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压在同一个篮子里一般。
“我之前就能在北狄动手脚,现在的北狄乱成一锅粥,那就更好动手脚了。
苏璃很好奇
萧景渊打算怎么动手脚?
萧景渊也不瞒他道:“别看现在北狄可汗已经立了他为皇储。
现在那位可汗的身子可是康健得很,他现在距离那个位置还远的很。
而这段期间,他们父子之间当然不可能完全和平相处,最起码得有些摩擦。
当然,这摩擦的程度取决于他的态度,如果他足够坦诚说话算话,那么这摩擦不过是缓和他们父子俩关系的润滑剂罢了。
他要是不识趣,胆敢跟我弄出别的动静来,那就别怪我了。”
萧景渊难得一次性说这么大一段话。
萧景渊的话里话外都是把一切事情都已经想清楚了,调查清楚了的意思。
尤其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事实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他,没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尤其是自己人。
他们因为得天独厚的原因,最容易出卖自己人,不管是他们这一次还是上一次。
在萧景渊人生的转折点中,屡屡都是自己人出卖的她,想想自己人都说不信,不过那别的人就更加信不过了。
故而,萧景渊在与人合作之时,且不管别的。最先就开始提防着。
他提防一切,要将一切不确定因素和可能都扼杀在摇篮之中,绝不能让它成为自己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
既然萧景渊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苏璃认为一切就不需要多说了。
倒是因为北狄战败,主动提出和谈,并且退后了好几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萧景渊特地下令请大宴军中将士。
让所有人都来参加宴会,这也是为他们
弥补曾经错过的除夕节。
毕竟那天除夕之时,他们还被困在山里面,一个个深受重伤。准备接受死亡的降临,但现在却不必了。
所以要把他们曾经失去的东西给补足了。
这一天大家都兴致高昂。
酒菜管够,不过出于对战场的敏锐。
萧景渊把人分做了两批,并没有让所有的人都彻夜酒醉。
因为他不想乐极生悲。
要知道,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都不算是胜利,这就是所谓的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到最好看的人的道理。
在北疆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后,萧景愿此次的北疆之行也算是顺利完成。
就在他在思考回京之事时,突然想到一事,他不高兴地看着站在旁边的暗影,问他之前下毒之人查的如何?
暗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苏璃。
只听苏璃把暗影之前告诉她的消息全都告诉了萧景渊,不管是可以告诉他的还是她之前刻意隐瞒的。
把话全部都说了,萧景渊反而更加高兴了。
但是最初听过之后,萧景渊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道:“你说什么,你们真的找到了我母亲,有了她的消息。 ”
由不得萧景渊不信,毕竟他的母亲离开他已经太多年了。
这么多年来,他也陆陆续续的听到过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但是没有一个确切的。因而。这一次,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萧景渊原本已经在准备离开北疆。
但现在苏璃告诉了他这个消息,他此行便又不得不停下来了,这件事情比他纵横北疆、立下军功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