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信,苏璃连忙解释,说她自己这边做生意,每年都稳定地有两三万两的进账。
而萧景渊那边也不少。
“他的私库全都交给我了,他更有钱,他的田地庄子铺子,每年的出息都是几十万两。”
玉氏听了赞赏地看了一眼萧景渊,为他这样行事感到满意,但看着苏璃时,她又佯装生气:
“你这丫头,你缺不缺地是你的事,娘亲就稀罕你
,想给你。”
这话说得直白,苏璃心头猛地一跳,有一种无以言状的情绪从内心深处探出,蔓延占据了她的全身心。
苏璃很是感动。
她忍不住道:“娘亲的东西还是留给世子吧。”
玉氏握住苏璃的手道,在她的掌心处轻轻地拍了一下:“娘说了,娘的东西就爱留给你。
还有,喊什么世子,他是你兄长,他也用不着为娘给他操心,往后这整个安远侯府都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苏璃很享受玉氏这般含嗔带宠的假怒,笑笑,靠在了她的肩头。
或许真的是母女天性,她要是听到别人这么说话的话,她是很讨厌的。
但对象换成了玉氏,苏璃却一点儿也不反感,甚至还隐隐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苏璃心道,她是圆满了,幸福了,但她也不能忘记她的好姐妹贺珍珍。
苏璃眼眸微转,她道:“娘亲,我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兄长的婚事。”
玉氏一阵无奈:“你兄长这亲事都怪我,当初我就不该听郡主的,不听她的,也就不会改订贺佳佳。
谁知道他后来会真的喜欢上那贺大小姐。”
“娘亲,那你同不同意?”苏璃试探着。
玉氏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对于你兄长的婚事,我向来都是让他自由选择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每次都说随便,结果闹得我也没有了为他争取的心思。
现在倒好,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事嘛。”玉氏一脸无奈。
苏璃道:“娘亲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兄长现在喜欢的是珍珍,想要娶的也是她,那我们就帮他实现这个心愿吧。”
玉氏道:“
只要他自己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我也没有什么可要求的。”
她原本就不是大宁皇朝那些世家贵妇,迂腐不堪。
苏璃取得了玉氏的赞同,一下子高兴起来了。
她知道,虽然这后面还有安平郡主,但玉氏的决定却也是很重要的。
而且苏璃很清楚,像玉氏这样的性子,她一旦想要做成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一切阻碍都阻拦不到她。
“那行,你今日好生休息,明日我派车来接你,你放心,我会把你这个上族谱的仪式操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安远侯府的嫡小姐回来了。”
苏璃点点头,她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但这是玉氏的心意,她也不会推辞。
送走了玉氏后,苏璃问起萧景渊与陈如诗的婚事如何呢?
萧景渊道:“不如何,不过是演戏,娘子莫要当真。”
通过陈如诗苏璃就看得出来,这婚事的确没戏。
陈如诗曾经说过,她在得知自己要被赐婚给萧景渊的时候,特地去信问过她姑姑这个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萧景渊是一个有喜欢的人的男人。
陈如诗的姑姑很明确的告诉她,不管对方有多优秀,只要他有爱的人,就一定不要与他发生任何关系。
那样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而且这种赐婚就是盲婚哑嫁,想要在婚姻里过上幸福的日子,那就要自己去找。
人家陈如诗的三观这么正,苏璃确实没什么好担忧的。
所以这事儿大抵可以过去,只等萧景渊这边运作,把婚事彻底作废。
正当时,苏璃接到消息,说有人打砸了她与贺秋磊、宋书恒合开的眼镜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