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三个孩子们一起疯玩儿,
她自己则到一边去画图纸了。
等到苏璃图纸画完,正要跟三个孩子说一说的时候,门外小甲急匆匆而来。
她来到苏璃面前小声地说了一句:“主子,贺大小姐和孙小姐来了。”
苏璃微微蹙眉:“她们两个人一起过来了?难不成是铺子里出了什么事?”
苏璃这边说着,跟三小只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好生玩着,这边便出了房间,来到了花厅。
贺珍珍是等在门口的,一看到苏璃就立马迎了上来。
可见她有多着急。
“怎么呢?”苏璃轻拍贺珍珍的手臂,边问边安抚她。
“我,阿璃姐姐,铺子里出问题了。”
苏璃心头一荡,乱了一下后,很快就稳住了,她拉着贺珍珍坐下,命人上了茶水,安抚着贺珍珍喝下。
贺珍珍坐立不安地喝着,喝了一小口,就立马竹筒倒豆子地把事儿全都说了。
出事的是卖月事带的铺子。
有个铺子里的老顾客陈夫人,今日她的丫环来铺子里面说,她用了月事带之后那个地方发痒,丫环说已经红肿了,痛得紧。
苏璃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道:“发痒、红肿?她确定是用了我们的月事带之后才有的情况吗?”
不是苏璃要怀疑什么,据她所知,因为这个时代并没有妇科这一说,再加上她们以前用的月事带卫生和安全都不能令人放心。
所以很多妇人们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些妇科问题。
所以苏璃第一反应就是,那个陈夫人
身上的毛病真的就是用了她们的月事带所造成的吗?
会不会是她自己原本就存在那个问题呢?
但贺珍珍和孙璐璐都用摇头否定了苏璃的猜测。
“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她是用了我们的月事带才出的问题?”苏璃不解。
孙璐璐解释:“如果是寻常人家里的妇人,那病或许就是自己带的。
可这一位夫人出身高贵,平日里身边多的是伺候的下人,她来买月事带也是她的女儿,我的好朋友陈小姐牵的线。
他们家中对于夫人你说的卫生方面是十分重视的,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我跟陈小姐相熟,也大差不差地侧面打探了一下,陈夫人以前的确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所以不管陈夫人那个病到底是怎么惹上的,这个锅就得她们铺子来担着了。
苏璃听明白了,虽然她还是不想承认这个事情,但现在她没有去调查,就没有进一步的发言权。
她先问过铺子里的顾客们是否还有陈夫人这种相似的情况。
孙璐璐和贺珍珍都齐齐摇头。
她们在出发之前,已经派人去各个顾客那里询问过了解过了。
暂时还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听到这么说,苏璃的心稍微定了定,只要不是什么大规模的就好。
当然这样的结论也从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
这件事情,很大可能是出在陈夫人自己身上。
当然现在这样说也没有什么意义,她得先查,先得去一趟陈夫人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