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关节功能,避免关节反复撞击或扭转。
这个过程真的会很漫长,随随便便的一点伤筋动骨就是一百天。
不是我做完你就能够恢复走路了,甚至在你养伤的时候都还不如现在这般模样,是完全不能走的。”
苏璃说得格外认真,赵诚诚也听得格外认真,听的过程中,他的脸色几度变幻,呼吸一阵阵急促。
听到最后赵诚诚呼出一口浊气道,沉沉地问道:
“是不是,我只要能够忍住痛,只要足够能忍,能够等,我就一定能够走路。”赵诚诚道。
苏璃点头:“原则上是这样的没错,只要你足够听话。”
“好,我能够听话的。”赵诚诚点头,只要能够正常走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能做到。
现在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苏璃重重点头,这是她的承诺。
苏璃也干脆,为了保证手术的绝对成功。
她在布置一番后,直接把人全都赶了出去,把赵诚诚带进了自己空间的手术室里。
这个手术对于做惯了的苏璃来说做起来不算太难。
但因为没有助手,所以也足够折腾人。
毕竟鲁正阳不是萧景渊,她可不敢让他跟着进去。
这万一让他发现点啥,她的老底不是泄露光了吗。
这个手术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
苏璃从朝阳刚出的时候便带着人来到赵家说服母子俩接受她的手术。
到现在太阳都快要下山了。
而在这期间苏璃没有吃过饭,也没有喝过一口水。
她又渴又饿。
但还是忍着饥渴,把手术给做好了。
把人推出手术室,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苏璃已经累得筋疲力尽,瘫倒在椅子上。
而小甲和小己则是心急如焚,忙不迭地过来端来了吃食和花茶。
“主子,你快喝点吃点。”
苏璃抬手喝了一口茶水,“咕噜”一口喝完了道:
“不必,不必忙着吃东西,你们先把赵婶子叫过来,我先把注意事项告诉她。”
胡氏此时正在看着昏迷不醒的赵诚诚。
他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着,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声音都没有。
要不是他的鼻息间呼吸连绵,她都担心他是不是人没了。
但好在鲁正阳守在那里,他表明了身份,告诉胡氏,赵诚诚现在好得很。
他刚刚已经检查过了,赵诚诚的腿这回接得完全正确,好起来只是时日问题。
“多谢,多谢鲁太医!”此时的胡氏只知道鲁正阳是太医,还不知道他是太医院的鲁院正。
正是当初那个据说能够救赵诚诚,却没能请到的人。
苏璃把之前跟赵诚诚说的话又再一次说给胡氏听了之后,休息了片刻吃了饭。
这些饭菜还是小甲出去外面酒楼里打回来的。
今日的胡氏心里只有她儿子的伤,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做饭。
好在苏璃也不是挑剔这些东西的人。
别说是胡氏了,就连她也满心满眼都是赵诚诚,她下了承诺,就必须得保证手术的成功,她一定要让赵诚诚走路。
苏璃略微休息一会后,就立马又去看了赵诚诚。
瞧见鲁正阳守在床前,朝他笑了笑:
“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把鲁院正你老人家请了来。”
鲁正阳听着苏璃这话,知道她这是明褒暗贬,在说他晚到的事情。
两人明明约的是辰时末刻,可他倒好,都过了大半个时辰了才到。
他当下很是无奈地解释:“苏大夫我真不是故意的,是宫里头那一位又犯病了。”
苏璃惊了一跳:“你是说太后娘娘的消渴症又犯了?”
“倒不是消渴症,那病症经你治疗过后,王尚宫又照着你给的方子治疗已经好了许多。
这会儿是别的病,哎,人老了,总是有很多的病的。”
苏璃点头,这话说得有道理。
毕竟,她也给米太后诊过脉,知道
她老人家除了最严重的消渴症以外,身上确实也有很多其他的病症。
只是平日里保养得好,并不显露。
只是这一次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又犯了病。
“说起来我倒是好久不曾入宫了。”苏璃感慨。
“你还别说,太后娘娘这两日就是在念叨着你。
还说人肯定是觉得宫外逍遥自在,把她老人家给忘了。”鲁正阳打趣苏璃。
苏璃叹了一口气:“我还真没有,我倒是日日都要念叨太后娘娘她老人家一回。
只是我这边也是俗事缠身,没有办法。”
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