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样夸宋书恒,让他听着非常刺耳。
他要不是知道自家娘子对他的心意,估计这醋就够他喝一坛的。
苏璃看出萧景渊的小情绪,想想自己刚才哪句话没有说对。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夸宋书恒那句话有些微的小暧昧,她连忙凑到萧景渊面前,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嗯?”
萧景渊脸颊暖乎乎的,全是苏璃鼻息间喷出来的热气。
他抬眸去觑苏璃,见她眼眸之中倒映的全是他的脸,他晓得自家娘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萧景渊这才高兴起来。
他拥住苏璃的肩膀,满满都是占有欲。
宋书恒在一旁看着,不停地皱眉,他“啧啧”了两声道:“咦,你们这对……这不是在虐单身狗吗?”
苏璃反驳:“少来,
你可不是什么单身狗,你不是有你的好表妹孙璐璐吗?
你也该把她带出来走走,以后也好当你的贤内助。”
宋书恒嘟囔道:“又不是谁都能跟你比的,她呀,在家里绣花就不错了,还指望着她帮我做生意了,别妄想了。”
这话苏璃就不爱听了:“瞧不起谁呢,我瞧着孙璐璐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最起码你得给她一个机会让他展露一下她自己,而不是直接出言否定她。
你这是经验主义,害死人!”
苏璃这话说得够现代的,同样为现代人,宋书恒反驳不得,只能安静地听着,露出一副“你尽管说,你说得全对的”的表情。
苏璃摇摇头,不跟宋书恒具体讨论这些事情,说起来,这事儿跟她大抵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这是宋书恒的私事。
就像宋书恒从来不会过多地干涉她的私事一样,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太过关注他的私事。
只是她刚好认识孙璐璐,有一说一,实话实说孙璐璐的特点。
萧景渊侧头看着苏璃道:“娘子,你那么喜欢夸人,怎么没听你多夸夸我?”
苏璃脸上顿时红了,心中暗道:萧景渊脸皮这么厚的吗?
只是他不要脸,她还要面子!
萧景渊这厮,一会儿宋书恒肯定会私底下笑话他。
不过萧景渊的眼神太过认真,苏璃的心竟然硬不起来,她眨眨眼睛,夸赞萧景渊的话张口就来:
“夫君你英明神武,智慧卓绝,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比我们谁都厉害。”
“说得好!”宋书恒十分捧场的鼓掌。
正说着,门口一道阴影降下,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他一进来,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里的人,就道:“宋兄,你这里可有什么喝的,我渴死了,嗓子
里都快冒烟了。”
宋书恒连忙拿起装奶茶的壶给他倒了一碗道:“有,有,有,贺兄,你过来喝,这是奶茶,没有加珍珠的。”
贺秋磊依言走过来,一眼看到了坐在堂上的苏璃和萧景渊。
“阿,阿璃,你怎么也来了?”
苏璃笑着招呼了一声,解释道:“这铺子说起来是咱们三个人的,开业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倒是你,也不派个人跟我说说。”
贺秋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嗫嚅着: “我,我以为你很忙,以往也不大怎么操心这些事情,便不想让你费心。”
贺秋磊所言的确如此。
苏璃跟他合作了那么多项目,除了医馆以外,其他的基本上连面都没露,所以贺秋磊便以为这眼镜铺也是如此。
还真没有想到给苏璃发个请帖啥的。
贺秋磊想的反正就是按时把他们营利所得给她送过去就是了。
她专心研习医术,治病救人,方能体现她的价值。
这些铜臭之事,不过是污了她的眼。
贺秋磊说得很平淡,苏璃却从中听出了一抹忧伤。
如今的贺秋磊大抵也是变了吧。
定边侯府的事情虽然他在表面上坚持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其实还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他给苏璃一种一夜长大的错觉。
以前的他更像个普通的贵族公子,虽然也会有自己的小困扰,有自己的小心思,但现在的他困扰慢慢变大了,他的小心思反而消失了。
他终究还是把自己融入了定边侯府。
只是融入的这个时机未免太过于不巧了些。
他刚在自己身上找到身为定边侯府一员的感觉,定边侯府却已经不存在了。
父亲被下大狱,他们虽然保住了自己,但再怎么样终是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