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愚蠢了。
还是蠢不可及的那种。
“哼,贺平边,你好好想想,你今天去庄子里找到贾如意,她给你看诊了吗,她把人治好了吗?
要不是我派人贺管家跟在你身后,把你带回来,你这会儿早就昏迷过去,被人抓走,兴许都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汪氏这话里面有着满满的信息。
苏璃低头,耳朵却是紧紧地竖起来认真地听着。
“儿子没事,不过是贺东那个狗东西大惊小怪。
这个世上,谁都有可能伤害我,只有如意不会。
她只是一个小妾,还被母亲塞到庄子里,日子过得可怜巴巴的。
她只有依靠着我才能过上好日子,她怎么可能伤害我?”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不是,那人知不知道有人跟着你去了乡下的庄子。
那个潜进庄子里的人可是二皇子的人。
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如果他知道未经皇上传召就擅自回京,你看看他会怎么样对付你。
而这一切都是你口中那个一心一意对你的女人造的孽。”
汪氏被贺平边几句话惹起了怒火,骂起他来,也不管不顾了。
通过母子俩人的骂战,苏璃终于搞清楚了整件事情。
没错,贺平边这次去京郊的庄子里找贾如意时,出事了。
贾如意会一点粗浅不能再粗浅的医术,对于贺平边脸上那个不会自然生长愈合的伤口,她根本手足无措。
贺平边一去了贾如意那里,他痛得要死,两个人根本没有什么时间互诉衷肠,一去了就看病包扎伤口。
可惜贺平边痛得要死,贾如意的包扎不仅没有管用,反而还使得他更痛了。
痛得他要死要活的,当场都不想活了。
当然这话贺
平边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但他到底还是明白了,以他目前的伤势,贾如意的医术是救不了他的。
于是他又只好忍着痛意骑马返回京城。
只是贺平边好不容易来到庄子里,贾如意什么话都还没有跟她说这就要走。
贾如意如何能依?
她哭着扑到贺平边怀里,希望他此行能够把她带走。
这正是贺平边的本意,只是因伤耽搁了。
得了贾如意的哭求之后,贺平边也顾不得痛了,抱着她好是一番安抚,当场就将她给带上了。
只是在路上,贺平边突然间昏迷过去。
贾如意担心跟车的贺管家知道后不肯带她回京,便一直假装贺平边没有昏迷,不告诉贺管家。
直到贺管家自己发现为止。
只是那个时候贺平边已经痛得昏死过去,半点生息都没有。
这事顿时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而与此同时,贺管家还发现了在他们的马车后面,一直有人在跟着他们。
贺管家连忙让人把那人抓了,一问才知道是二皇子的人。
原本他们正为难着那人该如何处理时,那人挣脱束缚跑了。
贺管家着紧自家侯爷的身体状况,再加上知道了那人的来历,所以也没有再紧着去追那人。
这就是贺平边一个上午经历的所有事情。
不得不说有点惨。
苏璃低眸,暗暗压制住自己心底里的笑容,心头止不住地狂笑。
太好了,贺平边活该。
“母亲,如意了,我既然回来了,那她呢?”
贺平边一醒过来就冲着苏璃发了一顿邪火,再加上被药粉糊了脸,脑袋多少被整得有些认不清人了。
这会儿清醒一些了,终于反应过来,他带回来的贾如意怎么不见了踪影。
汪氏一听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贺平边居然还着紧着贾如意那个贱女人。
她心中那叫一个气呀。
她怒火中烧地道:“哼,贾如意,贾如意,她趁早死了才好了,你别想你别想再给她半分护佑!”
汪氏喊得声嘶力竭的,贺平边一时之间都被吓住了。
他悄悄抬头
看了一眼汪氏,只见自家母亲的愤怒差点化为实质,他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汪氏气得用力跺了跺脚。
贺平边好歹算是开了窍,朝着汪氏道:“母亲,我错了,您不要生气了!”
汪氏当然还是很生气的,她这次被贺平边气得不轻。
可谁让贺平边是她亲生的了。
而且他现在是定边侯府的侯爷,他身上系着定边侯府所有人的荣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不管再怎么样,汪氏都得把这个面子给他全了,不然的话,到头来丢的还是他们整个侯府的脸面,甚至是上百人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