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惊讶:“阿璃姐姐你明白了什么?”
苏璃笑道:“你喜欢安远侯世子,对不对?你别忙着否认,要是否认了,我可就不知道怎么帮你了。”
贺珍珍没有说话,但两颊却是“唰”地一下子就红透了。
苏璃笑得灿烂,她明白了,果然不出她的所料。
像安远侯府那样的世子,贺珍珍怎么会不喜欢呢?
“阿璃姐姐,不用,不用帮我了,我,我不想让侯夫人和世子为难,他们都是好人。”
贺珍珍心地善良,担心他们母子俩会因为自己的遭遇而可怜自己。
她虽然确实有些微的可怜,但现在已经好多了,并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苏璃拍拍她的肩膀,心道贺珍珍这丫头虽然早早失去母亲,但是个难得的心善之人。
半点都没有被尘世间的尘埃给污染。
苏璃很高兴。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也在讨论与定边侯府的婚事。
安远侯府老夫人院子,老夫人
梁氏正在训斥侯夫人玉氏。
“玉氏,明日你就带着定边侯府的定亲信物去把这门婚事给退了!
那什么侯府,我看简直就是藏污纳垢之处。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在那里,与他们结亲,没什么好处!”
玉氏沉默片刻道:“母亲,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不可莽撞。”
“哼,闭嘴,什么从长计议,这可是我们明朗的婚事。
你一个亲生母亲居然不着急,你还是明朗的亲生母亲吗?
哼,我看也是,你这个人一向就冷淡,对着自己的亲生孩子都是如此。
我真不知道当初我家侯爷看上了你什么,非要把你娶进门,看看,妻贤夫祸少。
我们安远侯府自从娶了你进门之后,这一年年的,哪年少了事儿?
起初你刚进门,好几年都怀不上孩子,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居然难产。
这倒罢了,明朗终究是安全地生了下来。
可这一生下来,身子骨就不大好,不得已只好送到五台山去习武,强身健体。
这一年到头的,愣是让我见不到亲孙子几面。
这倒罢了,终归是学有所成归来了。
可你这第二胎,更玄妙的是,你怀着就碰上灾荒年,还有兵乱。
不得已举家逃到乡野之地。
这刚生下来,孩子不见了,幸得奶娘帮着寻回来,再有家里发生的其他事情,一个两个的都不消停……
原先你没嫁进侯府的时候,我就让人卜过卦,上面是早早就言及过你这人是个扫把星,不旺家,不旺夫……”
玉氏一边喝茶一边听着梁氏数落她,她的神情显得极其的安静和随和。
因为这些话,她已经听了大半辈子了。
看来老夫人是真的老了。
这骂人越发没有新意了。
骂的这些话可以说对她而言早就已经没有了杀伤力。
只是全都是难听的话,听着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心情。
玉氏便放下茶盏,径直打断:
“母亲,您老说了这么久,说够了没有,要是累着了,就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免得侯爷回来担心您。”
“你,你……咳咳,你,玉氏,你这是顾不得我生病,你好掌家是吧。
你,你,咳咳……”梁氏气得不行,越气越咳,越咳越气。
玉氏一脸心疼:“哎,母亲,您老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这全都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你想想看,我要是想故意气您,早就该反驳了。
您这一大早的莫名其妙地把我骂一顿,我不是半句都没有反驳吗?”
“你,你那是不反驳吗,你是反驳不了。
你说说看,我刚刚说的那桩桩件件事情,哪件不是真的,哪件又胡说了,咳咳……”
“好了,母亲,您老少说两句吧,这来日方长,慢慢地儿说。
不过您这咳嗽的症状我瞧着是越来越严重了,好歹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
“咳咳……我不用……咳咳……”梁氏越是逞强,就越是咳得厉害。
玉氏朝身旁的高嬷嬷递了一个眼神,嘴唇轻动。
高嬷嬷读懂了玉氏的暗示,瞬间明白了。
于是身在定边侯府的苏璃接到了玉氏的邀请。
“什么,请我去给安远侯府的老夫人看病?”苏璃一脸惊讶。
高嬷嬷笑着应了,小声地道:“没错,我们老夫人最近咳得厉害,这说一句话,能咳十来声,听着那声音,好像肺都要咳出来了。”
苏璃本想拒绝,但想到玉氏的情分,还有贺珍珍的事情,眼睛一亮。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