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是。
他甚至怀疑苏璃根本就没有什么医术。
只不过是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宋书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颜知己罢了。
她能治什么病,还不是让床上那俩老东西中了他们的算计,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而贾渝因为是两边都比较重要的人,故而也没有被赶出去,就站在床前,在苏璃的眼皮子底下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感觉。
一双眯眯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苏
璃,眼中带着惊惧。
又时不时地看一看不远处的宋重两口子,眼中带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同情。
按照原计划,他们现在确实应该很高兴,因为策划了那么多年的计划终于能够成功了。
肖想了那么久的宋家的产业终于有机会到他们手里。
可惜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他们即将面对的人是有多么可怕。
就连他这种堪称精明的老油条都栽在了她手里。
唉,可惜,他被苏璃的手段吓破了胆子,不仅不敢求救,更不敢提醒他们。
只能寄希望于他刚刚写出去的那张药方。
想到这里,似是心有所感一般,贾渝看了一眼苏璃。
只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带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贾渝看不懂,但不知道为何,莫名地感到害怕。
同时他有了一种,自己好像又落入了她的陷阱的感觉。
事实上的确如此,那个被宋重信任所派出去的抓药的小厮,刚出宋府大门就被一个穿着连帽衣衫的人拦住了。
“拿出来!”
年轻的小厮一脸惊恐:“你,你是谁?”
“拿出来。”对方人狠话不多,说着就直接伸手掐住小厮的脖颈,手指正要用力,小厮吃痛颤颤巍巍地从怀里交出药方。
黑衣人接过看了一眼,直接没收了。
然后随便扔给他一张:“自己想办法去抓药,最好不要泄露出去,否则死。”
小厮看着远走的黑衣人,捂着喉咙不停地咳着嗽,裤子下面已经濡湿一片。
在他的脚底下有一张写着药方的纸。
此时的宋府正院正是热闹。
从贾渝那里确认了宋老太
爷和宋老太太身体的状况之后,宋重和没事再也不掩饰他们的真实目的了。
他们通过内外大管家召来了东府所有的下人。
宋府的下,人们平日里都散落在宋府的各个院落,各司其职。
并不觉得有多少人,可这个时候全都集中在了一起,把偌大的一个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别说是苏璃了,就连宋书恒自己都觉得自己看得眼睛疼。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苏璃:“我家居然有这么多下人,啧啧,这一个月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工资,真是浪费。”
苏璃早在宋府各个铺子的大掌柜陆续来到宋家正院的时候,就已经在宋书恒的极力邀请下出了正房站到了廊下。
宋重和梅氏则站在台阶前,背着手面向诸多下人,接受着他们恭敬地请安,俨然一副主人翁的样子。
外管家宋福很聪明地端了两把圈椅出来。
宋书恒起初还以为是给自己和苏璃坐的,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端到廊下。
与此同时,宋重在后面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宋书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宋书恒看向宋福,暗示意味明显。
他心想宋福不管刚才是否听从宋重的话,但他到底还是他东府的人,不至于当着她这个主子的面也敢干出背主的事情。
可没想到宋福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端着椅子转身朝着宋重而去。
宋书恒惊呆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宋福端着椅子来到宋重面前,恭恭敬敬的请她们两口子坐下。
“宋福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宋书衡非常生气的瞪着宋福。
宋福他娘的胆子也忒大了吧?当着他这个主子的面居然真的就背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