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面说的,还有自己他推测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只是针对苏璃,让汪氏觉得不痛不痒的话。
那么后面那些话的份量可就重了。
因为贾老二的话里全是贾如意的不怀好意。
她要么在计划着暗害侯府嫡出少爷贺秋磊,要么就在想着欺负嫡出小姐贺珍珍。
就连寿禧院的老夫人都在她被算计的范畴之中。
不触动到自己的利益,人是不会怕疼的。
只有碰到了自己才会让自己疼痛。
一开始汪氏觉得贾如意只是在坑害苏璃。
都是做女人的,汪氏对于贾如意有些嫉妒心觉得很正常。
但汪氏不太赞同贾如意用那样卑鄙下流的手段毁一个女人的名节。
而且她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毁了苏璃。
虽然她的孙女贺珍珍也学会了认穴针灸,但她还有别的小毛
小病的还要靠着人家治了。
她万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汪氏是厌恶贾如意用那样的手段的,但也还不至于让她想要立马处理她。
但现在不一样了。
贾老二供述出来的桩桩件件事情都跟他们定边侯府有关系。
如今贾如意算是动到了他的嫡孙身上,这就由不得汪氏不重视不在乎了。
平日里汪氏不管这些后宅之中的小事,容易被贾如意蒙蔽,
但是对于规矩大于天的汪氏来说,嫡系跟庶出是不一样的。
在她心里,贺秋磊再怎么样,都是侯府嫡出的子孙,以后这侯府偌大的家业也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管贾如意在定边侯那里吹再多枕边风,在她面前再讨好,她再倚重她,都不会改变她扶持嫡系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贾如意进门的时候是妾,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气氛有些僵硬,汪氏现在很生气,但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何没有开口。
倒是贾如意心电争转之间,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苏璃看贾如意要说话,悄悄移动脚步上前,用手肘推了一下贺秋磊。
贺秋磊此时正满脸激愤地瞪着贾如意,心里有一万句骂娘的话想要说,只是碍着汪氏在没有开口罢了。
“快说话,说你中毒的事,快些呀!”苏璃示意贺秋磊趁着这个时机把他与贺珍珍的遭遇说出来。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不会再有比这个更好的时候了。
贺秋磊得苏璃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换下愤怒的表情,变得悲愤:
“贾姨娘,居然是你,是你害我中毒的……
祖母,孙儿这毒中了一年有余,要不是有苏大夫,几乎没命了。
她这是要了孙儿的命呀,枉我和珍珍一心将她当成长辈看,她居
然在暗地里想着害我们性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秋磊说着走向汪氏,他知道贾老二虽然抛出了这么多事情,但是想要一次性将她拿下还不大可能,只能再加一把火才行。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这侯府里的爵位,嫌你们兄妹二人挡她路了。”汪氏人老心不老,对于这些事情门清。
汪氏骂着一拍桌子:
“好你个贾如意,你居然敢对秋磊和珍珍下手。”
贾如意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要是平日里,汪氏还会同情她一回,但今日不知道怎么的,一看到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加厌恶的是她竟然还哭哭啼啼地凑上来想要跟她辩解。
贺秋磊被她的哭功收拾过很多次。
不管是在定边侯那里还是在汪氏这里,贾如意的眼泪从来都是横行无忌的。
他吃多了亏也变聪明了,现在哪里又会再给她哭诉的机会。
他趁机道:“祖母,我与珍珍碍了贾姨娘的路,她要除掉我们就算了。
我们就把,就把该我们的东西让给她吧。
这个,这个定边侯府的世子之位我也不要了。”贺秋磊一脸痛苦。
后面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贺珍珍也是一脸眼泪地扑进汪氏怀里,说她也是这样想的,反正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和气,家和万事兴。
汪氏道:“闭嘴,你们兄妹真是没用,你们是嫡系,哪有嫡系把东西让给庶出的。
你们答应,我还不答应了。
贾如意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让你的儿子做这定边侯府的世子。”
“祖母,祖母,别说了,一会儿,一会儿贾姨娘不高兴,万一再找人来对你下手,那可怎么办?”贺秋磊情急之下喊了一声。
这话就跟平地里扔了一颗炸弹一样,“砰”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