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病治好,反而把名声给弄坏了。
苏璃走了一路听了一路。
性子再好也听不下去了。
更有甚者,她听到村里小霸王赵福贵还编了一首顺口溜带着一众孩子在那里念叨。
“苏二丫,品行坏,左钩搭,右逢源,黑了心,大骗子,苏记医馆去不得,别把毒药当补药……”
这死小子就在苏记医馆门口的官道上带着一群总角小儿在那里站着。
看到有外村的人要进去看病了,就立刻唱起来。
病人一听都不敢进去了。
苏璃踏进医馆,一时之间,叹气声声响起。
“唉,这些人怎么回事,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坐馆大夫之一的白大夫一脸苦恼。
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夫。
是贺秋磊从京城那边找过来的。
他在京城那等卧虎藏龙的地方一直没有找到自己可以发挥光热的余地。
虽然医术很好,但因为身无长物,开不起医馆。
只能屈居于一家医馆当坐馆大夫。
但那位东家却并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只因为他开药喜欢以实用节省为原则。
导致卖出去的药材都是便宜药材,因而每每都对他非常不满。
给他的待遇也是三个坐馆大夫里面最差的。
以至于他虽然人到中年,手握一手医术。
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里依旧没有自己的归宿。
好在医馆
提供食宿。
他带着妻儿一家五口人,便挤在医馆提供的一个小房间里艰难度日。
没有住的地方,让他没有离开那家医馆的勇气。
这一呆就是二十年,他依然还是从前的样子。
好在他遇到了贺秋磊。
挖他走的时候,土豪贺秋磊一开口就承诺了给他赁一间屋子,让他的一家老小搬过去住。
而且答应给他近三倍的月钱。
以前是两吊钱,现在是五两银子一个月。
这么好的待遇打着灯笼都难找,他自然一口应允,跟着过来了。
到了这里之后,实际上的待遇却是比贺秋磊说的还要好。
他不仅有了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做宿舍,每天还有可口的饭菜。
五两银子的月银只是起步价,每个月更会根据他们诊治病人的评价给他们适量加钱。
他来了俩月,因为特别耐心,开药实在,赢得了很多病人的交口称赞。
所以他的奖金第一个月一两,第二个月二两。
另外还有节日和假期的补贴。
他原本每月有四天假休,但因为他觉得京城太远,不便回去,便连着两月八天都没有休过。
七七八八的,他每个月实际拿到的银钱平均有八两。
苏东家还承诺过他们,随着医馆接诊的病人越来越多,他们以后拿到的月例银子只会越来越多。
面对现状,他很知足,只是没想到现在情况一下子急转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