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躲过一名士兵劈向他的战刀,从喝的微醉的士兵手里躲过了战刀,想都没想,一刀就捅了出去。
“噗哧!”
随着利刃入肉的沉闷声,这名士兵看着没入自己身躯的战刀,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的流逝着,他满脸的惊恐色,身躯缓缓的瘫软了下去。。
这名庄稼汉拔出了染血的战刀,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又冲向了其余的士兵。
这几名士兵现在也是被突然的变故显得酒醒了大半,看到拎着战刀扑向他们的庄稼汉,在迟疑了几秒后,也都面露畏惧色。
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人,面对这名疯子一般的庄稼汉,他们竟然被追着跑。
“我要杀了你们!”
这名庄稼汉此刻双目赤红,拎着滴血的战刀,追的几名士兵满院子跑。
“黑子,你在干什么,快别追了,你想连累全村的人给你陪葬吗”
看到这名庄稼汉拎着刀杀了人,还追着几名士兵砍,村内的其余人都是焦急万分的大喊了起来。
毕竟杀了士兵,那可是将天捅了一个窟窿,一旦上边追究起来,他们全村都得遭殃。
这名庄稼汉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经过周围人的这么一喊,顿时清醒了几分,露出了后怕色。
“小子,我要诛你九族!”
几名被追的气喘的士兵也停了下来,他们被杀了一个人,还被人追着狼狈而逃,此刻也是气急败坏。
“黑子,把刀扔了,不要酿成大错啊。”有老人苦口婆心的道。
这名庄稼汉看到远处躺在血泊内的老婆,愤愤的扔掉了手里的战刀,奔了过去。
这几名士兵看到他扔掉了战刀,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彼此对视一眼后,拎着刀,恶狠狠的围了上去。
“军爷,几位军爷,求你们了,你们要什么我们都给,求你们饶我们一条生路。”
喝令庄稼汉扔掉战刀的那名年长的人此刻也是翻过了围墙,拦在他们身前低三下气的告饶,希望能够用全村的财富,放过这名庄稼汉。
“老东西,死吧!”
可是这名年长的人的求饶非但没有迎来原谅,而是锋利的战刀。
微风拂过旷野大片庄稼地,一群哨兵鸟在庄稼地内肆无忌惮的啄食着庄稼,显得悠然自在。
倘若是平日里,早有庄稼汉前来驱赶这些侵蚀庄稼的哨兵鸟,但是今日村舍外却不见一名伺候庄稼的庄稼汉。
庄稼地不远处则是二十多栋低矮的土墙茅草房舍,几匹雄骏的战马正拴在村口的菜地旁,战马正啃食着绿意盎然的蔬菜。
村内有炊烟缭缭升起,十多名面色惶恐的妇人正在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肉香味。
“来,喝。”
在农家院子的树荫下,几名盔甲鲜明的军兵正在推杯举盏,喝的不亦乐乎。
在隔壁的一农家小院内,整个村舍的孩童和男人都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几名冰冷僵硬的尸体就覆盖在白布静静的躺在堂屋内,这些庄稼汉显得愤怒而无奈。
清晨的时候就有几名骑兵到了他们这一处村落,自称是勤王部队士兵,然后就要求村内杀猪宰牛,犒劳他们。
他们这一村落本就不富裕,而耕牛更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自然不愿意就这么宰杀了。
可是这几名军兵却是蛮不讲理,村老婉拒后,他们竟然一言不合杀了村老。
几名年轻气盛的青壮汉子看到村老被杀,也是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
可是他们可都是手无寸铁的庄稼汉,自然不是这些军兵的对手,仅仅片刻就被斩杀当场。
面对这几名面色狰狞的军兵,为了保命,村内的众人不得不满足他们的要求,杀猪宰牛款待他们。
“这些畜生,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听到隔壁农家院子内传来的喝酒吃肉的声音,这些被集中关在一起的庄稼汉们都是很愤怒。
“后生,能忍则忍,他们吃饱喝足就会走的。”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到满脸愤怒的年轻人,也是忍不住的直叹气。
京畿行省乃是远东王朝的腹地,现在起义军攻入了京畿行省,皇帝发布了勤王诏书,各地的兵马一路路的开进了京畿行省。
而来他们村落的这些就是勤王部队,郁金香家族派出的勤王部队。
他们的侯爷率部驻扎在潞安镇,可是也派出了不少的斥候兵和游骑兵在周围游荡。
而进入他们村落大吃大喝的这些都是一个斥候骑兵小队,仅仅只有五人而已。
虽然村内有几十号人,可是面对这些手持利刃的军兵,他们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因为反抗的话,只会有一个后果,那就是像他们的村老那般,死于非命。
“真实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