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中心,霸道、嚣张、随心所欲。
半响,莫云兮学着他说道:“我只想你做我的酒肉朋友!”
同样的嚣张,同样的霸道,看得司徒哲一愣一愣的。
他憋着笑问:“你是在学我吗?”
莫云兮摇摇头:“我就这样,你不知道吗?”
他还真的知道,从认识那天他就知道莫云兮与众不同!
司徒哲笑了笑,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好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莫云裳很快便被送进了北漠皇宫。
不出所料,她深受北漠王恩宠,一连数日北漠王耶律陌都宿在莫云裳的寝宫。
很快,莫云裳便被封为云妃。
耶律展皓的寝宫,天磊将此事报告给耶律展皓。
正在处理政务的耶律展皓停下手中的笔,说道:“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活死人做过北漠军队的先锋,耶律展皓和乔装打扮的莫云裳接触过,那时候他就觉得此人很熟悉,但是记不起哪里见过。
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总是悄悄地打量着自己,他一直以为是寻常女子爱慕的眼光,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目光中。
他对此早已麻木,他只在乎那个人的目光,可惜那个人的眼中从来没有自己。
耶律展皓想了想说道:“杜天巡这只老狐狸,真是想得周全啊!”
莫云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知道夜展离对不起自己,可是现在让她扔了那个“离”字,她真的舍不得。
司徒哲有些生气地说:“你清醒一下吧!你出来这么久,他也没有来寻你,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再说了,现在满京都都在传你和夜展离合离了,说你是因为妒忌天岚侧妃才离家出走了,夜展离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莫云兮不得不承认她伤心了,她讨厌夜展离对自己这样的漠不关心,难道自己对于他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或者说自己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一个棋子?
尽管莫云兮心里难过的要死,但是脸上却没有呈现出来。
她有些无奈地说:“我们合离是事实,我因为天岚侧妃离家出走也是事实,没有什么可以辩解的。”
说完莫云兮便坐了下来,司徒哲那颗心也算归了位。
他说这番话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莫云兮不要去捡那个“离”字小物件,很显然现在的莫云兮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司徒哲嘴角一翘,他现在是越来越有信心了。慢慢地,莫云兮就会抛弃有关夜展离的一切,慢慢地,他就会走近莫云兮的生活。
想到这,他说道:“刚才我见楼下有人在吃一种水果,以前我都没有见过,我现在去买,你等我。”
说完不等莫云兮应答,人家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如同他刚来一般。
司徒哲这样的人想要对别人好,就会全身心地对别人好,但是他还不会设身处地地替别人着想。
现在的莫云兮需要的不是没有吃过的水果,她需要的是陪伴。
当然莫云兮不需要司徒哲的陪伴,毕竟他俩真的不熟,她也不想司徒哲掺和到自己的生活中。
司徒哲走了出来,贴心地为莫云兮带上了房门。
房门刚刚合上,司徒哲便亮出了手中那个“离”字小物件。
原来刚才他并没有将其扔出窗户,他只是做了一个扔的动作!
他这样做可不是为了夜展离,他在刚才的刹那间真的想扔出去,可是想到扔出去莫云兮有捡回来的可能,他索性决定还是自己带走吧!
自己带走最踏实!
司徒哲回到房间,便很随意地将“离”字招牌扔进了自己的包袱中。
这一夜,莫云兮放纵了自己,她将自己灌醉,醉了心就不疼了,醉了就可以尽情地流泪了,醉了就能疯狂地想念夜展离,然后再狠狠地将他忘记!
这一夜,碧儿贴心地照顾莫云兮,她无法做到感同身受,但是她能看到莫云兮的痛苦。
既然夜展离让她如此痛苦,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日,莫云兮还赖在床上的时候,司徒哲已经在外面敲上门了。
当然,他那个不能叫敲,只能算拍:“小兮兮,你再不起来,我就要闯进去了!”
屋内没有动静。
司徒哲皱着眉头想了想,继续说道:“小兮兮,我真的很担心你啊!既然你不开门,我只能闯进去了!”
说完,人家还真的用力推起门来!
突然,一个碗飞到门上,碎个稀巴烂,发出刺耳的声音。
“滚!再说一句就毒哑你!”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门外的司徒哲翘起了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听到这话他就安心了,莫云兮还在,还是原来那个莫云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