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真的是傻眼了,他根本就没有看到莫云兮出手,然后自己的那帮手下就全倒下了!
她是个魔女!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不对,她不是魔女,她是个毒女!
现在的墨文迪恨不得躲莫云兮八丈远,在黑衣人的保护下连连后退!
其实莫云兮这急速又狠辣的举动不但吓到了墨文迪,也吓到了宁安、碧儿……一行人。
他们没想到自家王妃竟这么无情?
不过思忖片刻后,他们也就释怀了。
自己的好朋友被杀,还是被这样一个变态的人虐待死,王妃有现在的举动也是理所应当。
暗卫想:如果这事换成自家王爷,可能现在他们已经无一生还。
此时的黑衣人已经无心和旁人对抗,因为保护太子的人身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太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便会身首异处!
莫云兮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无反抗机会!
守在太子墨文迪身旁的黑衣人见状,当机立断,互相看了看彼此,举着剑冲向莫云兮!
可惜,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即便他们忍住呼吸,但是风中的毒素依旧会通过口腔传入体内,让他们瞬间倒地。
然后就和前面一样,黑衣人倒下了。
不死心的墨文迪便跑便将身上的黑衣人踹向莫云兮,仿佛这样就能喂饱莫云兮的胃口一般。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地,莫云兮才停下了脚步。
看着慌张逃跑的墨文迪,莫云兮飞身而起,一脚将他踹到地上。
墨文迪的眼中满是惊恐:“莫云兮,你别乱来,我可是南梁的……太子!”
城外,一小山坡,青翠的竹林边,杨瑄的墓就坐落在那里。
莫云兮在不远处下了马车,缓缓向这边走来。
碧儿细心地摆放着祭拜的东西。
夏末秋初,草依旧疯长着。
这才几日,杨瑄的坟上已经长了好多小草。
莫云兮提起裙角,蹲在旁边便拔起草来。
碧儿赶忙阻拦:“小姐,这活还是我干吧。”
莫云兮轻轻推开她的手,说道:“我能为她做得也就是这些了,你就不要拦着我了!”
在碧儿还想阻拦的时候,一旁的宁安开口道:“碧儿让她自己来吧,这样她心里可能舒服些。”
莫云兮看了宁安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拔着草。
朋友就是这样,有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可是她会懂!
很快,宁安也加入其中。
一时间,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安静极了。
当一切处理完毕,莫云兮和宁安重新站在杨瑄的墓前时,宁安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谁成想上次一别竟成了永别!
往日一起欢笑、一起嬉戏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可是眨眨眼,眼前的人变成了面前的一个土堆。
莫云兮没有劝,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她拿起一旁的酒壶,豪放地对嘴喝了两口。
碧儿虽然担心,却忍着没有劝!
也许这样发泄一下,对于莫云兮是极好的。
可是莫云兮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她怎么可能让自己一直任性下去。
酒壶快要见底,两滴清泪从微微仰起的眼角悄悄滑落。
莫云兮用略微嘶哑的声音说道:“瑄,我来了。可惜,你不在了!”
听到这话,宁安的泪如决堤的海再也抑制不住,碧儿也心酸地吸了吸鼻子。
莫云兮洒了一杯酒在坟前,扯了扯嘴角说道:“怪我贪杯竟只给你剩了这么些,你别恼我,下次给你补上!”
她继续说道:“瑄……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大意了!”
说完这话,莫云兮痛哭。
小小的人蹲在坟前,看不到那张失声痛哭的脸,只能看到不断颤抖的肩膀,听到撕心裂肺地哭泣。
有种痛真的很痛,想到会痛,看到更痛,不想更更痛,而且只能痛着,没办法缓解。
现在的莫云兮就是如此。
自从查出杨瑄的大师兄云海和太子墨文迪有关系,莫云兮就陷入深深的愧疚之中。
当初杨瑄要离开京都来南梁寻父,莫云兮没有过分阻拦也是因为她觉得瑄儿身旁有这个大师兄云海照顾。
谁成想这个云海竟和太子墨文迪勾结,莫云兮觉得是她将杨瑄置于这样的境地。
如果当初她查一查这个云海的底细,那杨瑄是不是就不会死?
就在这时,太子墨文迪带黑衣人将此地迅速围了起来。
守在不远处的宁安身边的暗卫已经和黑衣人交起手来。
黑衣人人数众多,很快便占了上风。
这时,太子墨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