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握的更紧了。
“姐姐,你疼疼我。”
听到这话,言娇薄薄的眼皮都跟着颤了三颤。
虽然眼前的人很容易引起人的保护欲,但言娇为了减少麻烦,还是冷着心拒绝了,“等到我和温司琛的婚约事情结束之后
再说吧。”
知道言娇铁了心的不给自己搬过来,许从简聋拉着脑袋,眼皮也垂了下来,他殷红的唇角扇和了下,尾音还带着青年特有的清脆和磁性,“那我看不到姐姐,心里难受怎么办?”
语调拉长,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本来言娇心志就被之前许从简的话惹得酥酥麻麻的,现在言娇感觉心口都跟着颤了一下。
但是原则上的事情,还是不能松口,要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呢。
再者就是等半个月一个月的,也没有多久,忍忍就过去了。
言娇另一只空闲的手贴到了许从简的后颈上,轻轻捏了两下,“以后难受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柔软的指腹在许从简细腻的肌肤上打圈揉摸。
许从简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享受了会儿。
他贴着言娇的手更紧了,“姐姐摸摸心里就不难受了。”
言娇:“……”
真的很会说话。
委屈的时候像小白兔,撒娇的时候像小狼狗。
声音磁性中带着惑人的低沉,绕的言娇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脑子也跟着晕乎了几秒钟。
言娇咽了咽口水,垂下的眼睫遮住眼底的一丝不自在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