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死的人太多了,即使
元子期是县令,也没人在乎他,也没什么人管他,连墓碑上的字都不舍得多写一个。
上面只写了元子期三个字,还写的歪歪扭扭,模糊不清。
言娇痛苦的跪在了元子期的墓前,眼泪一直往下掉,根本就止不住。
她的心口很疼,像是被千万根针扎过一般。
恍恍惚惚间,她又听见了元子期说的那些话。
“见信如见吾,娇娇思吾否。”
“我心悦你,是断断不会迎娶旁人的,就算是皇帝的命令也没有用,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官了。”
“娇娇,你在里面,这里彻彻底底只属于你一个人。”
“思卿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娇娇最好了。”
……
言娇的心口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狼狈的爬到元子期的墓碑前,颤抖着唇,忍下差点要呛出来的血,努力将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元子期,子期,我来殉你了……”
“这辈子我们没能岁岁年年,下辈子……”
“下辈子一定可以的……”
“元子期……”
“子期……”
“愿有来世……我们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