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者。”
将军轻轻的弯了弯嘴角。
“不过当然了,这一切也完全不能怪你们,毕竟你们也终究只不过是活在掌控者之下,听从他的命令罢了。”
“现如今我能帮助你们,我来帮你们把那个家伙消灭,让你们能够享受到更好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
你不妨相信我,如果你们国家顺从我的话,我可以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你们国家享受到应有的权利,在不伤害你们的前提之下,给予你们更多的帮助。”
梁鹤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对方所说的话,毕竟不是一个国家的子民,又如何能够做得到一碗水端平。
“好了,不要付这么多了,现如今说这么多也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梁鹤整个人十分平静。
“抱歉,我今天已经非常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恐怕这一次的晚宴我无法消受。”
将军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却同样没有开口,示意让对方离开这里。
“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脾气的。我现在之所以还留着你,那是因为对你感兴趣,可是一旦让我对你失去兴趣的时候,或许你未必能够这样跟我说这句话了。”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她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
这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愤怒到极限的颤抖。
因为对方随随便便都能说出掌控他人性命的话。
不管是什么时候,又或者是什么情况之下,似乎一条人的性命,活着还是死亡,都只不过是他一个信念的事。
“为什么你总是能够轻轻松松的就说出掌控其他人性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