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去的时候,阮夕瑶正素衣长发,跪在祠堂,一脸愧色。 见阮娇娇来了,更是无敌自容。 “长姐。”不等阮夕瑶开口,阮娇娇就问,“你这是做什么?” 阮夕瑶尴尬又愧疚:“……今日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此事我虽不知情,却引我而起,我实在是愧对妹妹!” “当初母亲说这么亲事的时候,我就为你高兴。当初我在红叶诗会上,与杜小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觉得他性子温和,又单纯善良,与妹妹性子相合,虽然他们家门第高了些,可到底是尚书夫人亲自开口提亲,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