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趁手的东西吗?”
袁唯从副驾驶座位下抽`出一根钢制高尔夫球杆丢给他,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防身就好,我们只要撑十几分钟,很快就有人来了。”
僵持很快就以外面那群人的缓缓靠近而结束,袁唯给手里的家伙上了保险,叶起南也握紧了球杆,两人都已经做好了输死一搏的准备。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嘈杂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地响起,仿佛一群猛兽低吼。四辆轿车从前后两个路口过来,不仅将叶起南和袁唯的suv围了起来,也将那些人包围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年轻男人分别从四辆车上下来,目标十分明确地直接向那一伙人冲过去,三下两下劈瓜切菜一样就把人放倒了,然后就听齐刷刷一阵“咔吧咔吧”声响起,那些人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转眼间,所有人的胳膊都被掰脱了臼。
纵是见多识广的袁唯见到这样一番场景也不禁看得心里发憷,更何况是叶起南,简直被那些人叫得头皮发麻。不过很快的,就连这些嚎叫也都销声匿迹了,那些刚被掰脱了胳膊的绑匪们,后脖颈上又一人挨了一记手刀,顿时被敲得昏死过去,死猪一样被那些年轻人手法娴熟地一个个捆了起来,丢进那辆军绿越野。
做完这一切,那些好像突然从天而降的人又一个个钻回了轿车,却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守着。不一会,叶起南听见他们身后又有汽车的引擎发动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见两辆型号款式和那四辆轿车差不多的车正慢悠悠驶过来,车直接开到军绿越野旁边,车门一开,也是几个年轻人,开始往军旅越野上有条不紊地丢东西。那些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刚绑架叶起南的面包车上的人,而且瞧他们软塌塌的手臂,估计这帮人遭遇也和军绿越野上的那帮没什么区别。
等第二波绑匪也被丢进车,关上门锁好,那些人才慢慢撤退,一辆车接一辆车地鱼贯离开,悄然无声,井然有序。从始至终,没人跟叶起南或者袁唯说一句话。
“那些人……是许哥派来的?”袁唯皱眉,觉得刚才的事简直太诡异了,几乎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也不知道。”叶起南也很受触动,他跟京城里的世家子不一样,从没见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场景,“不过要是他派来的人,应该会留下来,或者至少跟我交代点什么吧。”
两人正说话间,有警笛声遥遥响起,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和警察一起来的有金秘书,还有一个叶起南不认识的中年男军官,他是袁唯爷爷手底下的一个参谋,也算是袁家的心腹。袁唯知道今天叶起南来参加概念杯作文赛,想到许乃峰不在家,叶起南可能不会让别人接送,便临时起意自己开车来接他,谁知却正巧碰上了绑架。袁唯先给这位高参谋打电话求援,但因为情势紧急,自己便先冲上去把人拦下来。
“袁少,先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吧,他很担心你。”高参谋见到袁唯后先不急着了解情况,而是看了眼袁唯那辆撞得破烂的suv,先让随行的两个医护人员给他就地做检查。
“我没事。”袁唯突然很激烈地抬手推开了那两个医护人员,显然是非常抵触这种体检,“不过是件小事,为什么要惊动爷爷?”
“袁少也知道,自从当年那件事之后,你的安危一直是我工作的最核心内容,绝对不是小事。”
袁唯看上去有点烦躁,不同于他平日里的淡定温润,却不再说什么,拿了手机给他爷爷打电话报平安,好不容易将老爷子安抚好,刚挂了电话,一转身,却见叶起南正面色惨白地听金秘书说着什么,然后等金秘书说完,立刻就跟着他带来的那一拨人上了一辆车,招呼没打一声就走了。
袁唯看着疾驰而去的车队,愣了半晌,心中那种不断翻涌的焦躁情绪愈加难以控制,好像压抑了多年的困兽,终于要破笼而出。他慢慢拿起手机,拨通了叶起南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然而他并不放弃,近乎偏执地一遍接一遍地重播,直到电话终于接通。
“喂,起南,怎么先走了?”袁唯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很温和。
叶起南沉默了片刻,那边隐隐有深呼吸的声音,似乎在平缓情绪,“袁唯,乃峰出事了,我得去一趟c省,学校里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吧。”
“嗯?出了什么事?别急,慢慢说。”
“具体的金秘书也不了解,现在人在医院里,我……我必须去c省……”说到最后,叶起南的声音甚至有点哽咽,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别担心,会没事的。学校里我帮你跟老师说,别怕。”袁唯缓缓地对着手机话筒说,尽管那里面早已没了声音,断了线。
这边高参谋一脸沉重,正在和医护人员听小警卫员对suv的车检报告。
黑色suv只是辆最普通低调的大众途锐,然而高参谋和两个医护人员都知道,这辆车是当年袁唯出事后,袁老爷子亲自找人改造的,外面看着不起眼,里面很多材料配备却是和德方设备一个标准,皮厚耐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