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你来这里做什么?”玉冷悦闻声,冷清的开口质问,眼睛里也带着质疑。
“小姐,奴才是……”沈灼华急忙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后面,吞吞吐吐
。
“小姐他的手上有东西。”婢女的眼睛看着他手上东西。
“拿出来。”玉冷悦看着眼前的阿华,命令的口吻。
“这……”沈灼华迟疑,神情也是带着一抹迟疑。
这样的神情,倒是让玉冷悦更是怀疑,“拿出来。”声音也带着怒喝。
沈灼华故作惶恐的模样,就把手里的东西的拿了出来,已经落满灰尘的河灯,“今日是母亲的忌日,奴才知道城主府是不允许祭祀,奴才这才偷偷的在这里放河灯,奴才听到这位姑娘说话,就躲起来了。”
“只是这样?”玉冷悦的眼睛一眯,还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河灯。
“是。”沈灼华急忙的颔首解释。
“你在这里祭祀就是,本小姐准了。”玉冷悦见状,负手而立的开口。
“真的?”沈灼华还一脸欣喜的模样,急忙的走到花园的河边上,把手中的河灯点燃,手里还念念有词。
看着河灯飘在了中间,沈灼华这才起身,看着玉冷悦,“多谢小姐。”
“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回去守门,晚上出来乱走会被当成刺客。”玉冷悦冷清的开口解释。
“是。”沈灼华还回头看了一眼假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