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
“我现在已经重获新生,我在京都里也没有朋友,所以
我想和你们一起出去走走,所以冒昧的打扰。”刘微微的身上也带着母性的光辉。
“只是你现在身怀六甲,这样走出去,万一有什么事的话,可怎么是好?”陈墨儿眼睛也看着她的肚子。
“万家的人已经派人保护我,不会有事的。”刘微微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走走了。
“也好,刚好过些日子也要进宫参加宫宴,正好可以选些首饰来带。”沈灼华见着她兴头上也不好扫了她的性子。
“对了,我好像听说,这边疆的人好像会提前来,应该就在明天或者后天。”陈墨儿说道这里,这才想起来。
“明后?”沈灼华一愣,不解的看着她的脸,心里一沉,这和前世不一样。
“先走吧。”刘微微见她不动,催促了一句。
首饰店里。
沈灼华正在那里坐着,看着陈墨儿和海明珠正在那里帮着挑选首饰。
心不在焉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这时——
“你们听说了吗?好像侯爷受伤了?”
“那个侯爷?”
“就是的定远侯傅平衍啊,听说在下朝以后,准备去军营的时候被人行刺了。”
百姓的话就像是魔音一样在沈灼华的脑子里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