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妹妹的文采似乎不怎么样?你确定要去?”沈灼华记得前世也是这样得请求自己,只是当时愚昧,就答应了她。
后来她在庆王府里大肆
宣传自己和许清的关系暧昧,还让父亲好一顿责罚。
“长姐,妹妹就是文采不出众,所以想要去见识一番,增长自己的世面。”沈安安只是个庶女,庆王府是不会相邀的。
这次去的都是达官显贵,权臣贵胄,说什么也要去。
沈灼华只是默默的吃着饭,也不言语。
“父亲,就让长姐带女儿去吧。”沈安安见她不答应,又把视线落在一边吃饭的沈国公的身上。
沈国公因为朝堂之上与同僚意见不合,这会正在心中怄气,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看着身边小女儿姿态的沈安安,“华儿,就带着去看看也好。”
“既然父亲提议,女儿自当遵命,只是这次去得都是富家子弟,妹妹到时候可莫要得罪什么人才好。”
沈灼华这话说的隐晦不堪。
“多谢长姐。”沈安安暗暗的咬牙,看着她眸中的讥讽,手指也握成了拳头。
沈灼华听言不再多说,静静的吃着饭,心里也明白沈国公是为何而心生不悦。
翌日一早。
青竹的伤势见好,主动为沈安安梳妆,一身粉色琉璃裙,发间插上一直琉璃簪子,上面的流苏左右的摆动,略施粉黛,气质如兰。